謝曲在小傀儡的攙扶下,拿眼尾余光偷偷瞧著人群的方向。
腦中,方才還在爭論要不要吃人的那兩道聲音,倏地頓珠片刻,然后繼續爭。
只是爭的核心問題變了。
說要吃人的這道聲音在感嘆萬幸有小傀儡來了,要么他今晚一定會鑄成大錯。
說不要吃人的那道聲音在犯愁啥也別說了,就從他以往被傳出去的那些閑話看,他以后恐怕都沒有消停的時候了。
偏這小傀儡還對現場的詭異氣氛一無所覺,只顧使勁往后拽他,一邊拽一邊說“快跟我回去,我不喜歡和他們呆一塊。”
謝曲“”
廢話,能喜歡就怪了。謝曲在心里說。
要知道這些仙門中人方才可剛和一只窮奇傀儡大戰過,哪個身上沒掛樣法器。
眼見著那些仙門弟子臉上的表情越發詭異,謝曲剛想開口解釋,就聽方才想要跑過來扶他那兩個小掌門猶豫再三,一唱一和地問道。
“七爺,這位是誰啊”
“是啊,他是誰啊怎么以前沒見過”
話是這么問,但眼神卻瞄著謝曲和小傀儡十指交扣那雙手,臉上一副了然神色。
嗯
許是被看得久了,謝曲順著兩個小掌門的目光,也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既然都來了,那就別再藏私了,不如趁此機會把事情解釋得清楚一點,免得他們再害怕。
思及此,謝曲便不再隱瞞,直接當在眾人面前把話挑明了,詳細地解釋道“它就是我做出來那個小傀儡,不過你們放心,它不會打架。”
語調平和,字句清晰,讓一眾仙門弟子在聽了之后,不約而同的“哦”了一聲,聽得謝曲牙齒發酸。
尤其是七個掌門,臉上更是萬般顏色齊開花,十分好看。
一陣沉默。
半晌,終于又有個人說話了。
洛花宗的第四代小掌門,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若有所思點頭道“難怪我們總失敗,原來是研究方向錯了。”
一邊嘀咕一邊點頭,滿臉寫著“誰能想到這玩意的用處原來是這個”。
點頭的同時,渾身上下還隱有松懈之意,就像是忽然理解了謝曲這么多年以來的辛酸,一點也不怕他了。
最離譜的是,這白胡子點頭點到最后,還要出言安慰謝曲一句“七爺,您不必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都懂的。”
謝曲“。”
麻了,習慣了,洛花宗掌門的腦回路,真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強。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