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剛剛還在和謝曲歇斯底里,探討生死大事的范昱“”
怎么回事,謝曲這是又發哪門子瘋呢行,就算是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不想在“到底要不要第十次跑去輪回”這個問題上和他多做爭論,也用不著這樣。
他承認他剛才確實有點沖動了,一下就把大實話全漏出來了,很可能給謝曲造成了不小的刺激。
但保證每一個活人差的絕對安全,本就是他們地府應盡之責任,謝曲他這又是在扯什么淡,好像只要上下嘴皮子一動,就真能不去找人了似的。
嘖,幼稚。
范昱終于忍無可忍。
自從謝曲恢復記憶后,范昱裝乖還沒裝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忍不住快步走上前,一下把謝曲擠到旁邊去,冷冷地道“誰也沒求著你幫忙,人丟了,我自己去找,你先前不是還說必須得回謝家一趟,見見謝如賀么你且去吧。”
話音未落,聲音已逐漸轉冷。
“等去完了謝家,正好趕在我還沒回來之前,開始你的第十次輪回。”
謝曲“”
這他娘的誰還敢去啊
尤其是范昱方才都已經把話說到那份上了,他但凡有點良心,此后都不應該再輕易離開了。
更何況經范昱剛才那么一問,他現在忽然覺得給范昱做新身體養魂這法子,很可能有蹊蹺。
因為他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竟然無論怎么也想不起告訴他這種法子那個人的臉。
先前是他自己單干,沒人商量,又親身處于迷局之中,以至于忽略了許多顯而易見的細節,一直都在被牽著鼻子走,如今卻不同。
明明連長什么樣都想不起來,卻能打心底信任,甚至于下意識地盲從這種情況真是怎么想怎么詭異了。
所以、繼續去人間輪回的計劃就先放一放,接下來,還是得盡可能地陪在小昱兒身邊,時刻注意著小昱兒的身體變化才行。
或許除了養魂之外,還有其他法子可以救。
其他不必令他們二人真正分離的法子。
思及此,謝曲就對范昱無故趕他走的舉動,老大不樂意,重新又不容拒絕的擠回來,干脆當著馬面的面,一把撈住范昱細腰,委委屈屈地撇嘴。
“我才不親自去謝家呢,我是多大的輩分和謝如賀見了面多尷尬難道真要我喊他爹”謝曲幽幽地道“謝如賀成人就是個意外,想來是我在過去沒記憶,把他打心底真當親爹看待了,才會陰差陽錯救過他一回,你以為所有經我手的都是你這待遇呢,小昱兒”
范昱“”
范昱“還有人在呢。”
聞言,謝曲漫不經心看向馬面,果然見馬面此時正仰頭望天,一臉的“你倆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
“不怕,他習慣了。”謝曲笑著說。
范昱“”
范昱“你這么哄我有意思話說得好聽,該跑不還是得跑”
眼見自己好不容易從牛角尖里鉆出來的決心遭受質疑,謝曲連忙舉手發誓,一字一頓地道“我保證再也不亂跑了,要是再亂跑,隨你怎么罰都行。”
范昱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沒說話,但看表情似乎不大信。
倒是馬面在旁邊很不合時宜地插了嘴,小聲提醒道“謝七爺,事到如今,我還是想再問你一次狼來了的故事你到底聽過沒有”
“雖然知道這么說不太合適,但你以前三天兩頭就發誓,我們委實都不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