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離不開這里,我也永遠不會喜歡你。”
平平板板的,別說歇斯底里,甚至連點起伏都沒有,可就是這種平板冰涼的聲音,才更令人絕望。
身上蘭袍已被扯碎,有只手在往腿間探,謝曲呼吸一滯,一瞬間被嚇得回神,心中大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范昱的聲音驟然間變得震耳欲聾,將他耳膜都快刺破了。
范昱喊“謝曲你在那邊哼哼唧唧的干什么呢”
謝曲“”
這會好了,這會徹底清醒了。
還問干什么,他剛才差點在莊永年的回憶里,被別人給干了。
聽見范昱這么問,謝曲捂上臉。
不堪回首啊,簡直是不堪回首。
但是這話該怎么回
小昱兒,剛才我看見柳云仙要和我上床,我嚇了一跳,清醒過來就聽見你在罵我了
這么回不好吧。
萬一范昱問他在夢里做到了哪一步怎么辦,多尷尬啊。
畢竟那倆人可親在一起了,而他又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莊永年正感受著的
“問你話呢剛剛你跟那干什么呢”范昱還在惱怒,聲音聽著像是想殺人,“我們現在是在辦正事怎么的你那屋里是有艷鬼出來了么”
謝曲“”
謝曲“不是艷鬼,小昱兒你聽我說,其實是莊永年和柳云仙,是他倆在我腦子里辦那事,我是無辜的”
罷了,還是如實交代,別掙扎了吧。
畢竟他謝曲也是受害者。
夢魘著差點和自己以前小心防著的賊子上床,還是在下面,而且還是被強迫的
謝曲現在只覺得心里膈應,比吃了蒼蠅還膈應。
人一旦膈應到極致,說話就會冷靜下來了
“原是這樣的。”三言兩語間,謝曲就把方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和范昱說了當然是撿著重點說的,稍稍隱瞞了一二細節。
謝曲想按照莊永年的記憶來看,莊永年一定是被柳云仙囚禁在這里的。
柳云仙喜歡莊永年,不忍心看他死,應該是在他身上試驗了一些不大好的東西,勉強吊著他的命。
先前柳云仙去聽雨山莊借看神機譜,大約也是與莊永年有關。
只是莊永年似乎對柳云仙無意。
在莊永年的心里,他起初只當柳云仙是晚輩,后來被設計囚禁此處,對柳云仙更又生出許多厭惡來,連話也不太想和他多說了。
想來,柳云仙用在他身上的那些試驗,應是讓他感到很痛苦,甚至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