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的臉頃刻間脹成了豬肝色,被身后的手下一起扶住才堪堪沒有坐到地上。
但他此時也管不了這些了,這是奇恥大辱,此仇不報,以后他還怎么在小弟們面前立威
“給臉不要臉,把他給我抓起來”
絡腮胡握緊了槍,氣急敗壞吼著,根本想不到會在這種小的不能再小的地方翻車。
“辣眼睛。”游凌收起槍,嫌棄地撇過了頭,“收拾一下,浪費空氣。”
角落里一個穿著黑風衣的青年應聲吹了個輕佻的口哨,站起身來打了個響指。
“收到,就等老大你這句話了。”
赫然是那個給警察發通訊冒冒失失被發現的小伙子。
還沒等狼蜂的人反應過來,一支支能源槍抵在了原先氣焰囂張的壯漢們頭上。
原先在角落畏畏縮縮不起眼的幾人或站或坐,手中握著黑黝黝的能源槍,威脅性十足。
轉息之間,客艙中的形式就逆轉過來。
“你”
絡腮胡后退幾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的美人,揉了揉眼睛,發現確實不是幻覺。
這道上有這號人嗎
他暗暗咬牙,看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形勢比人強,絡腮胡只得忍著某個地方的劇痛,飛快變臉,陪笑道。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敢問這位大人是”
游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壓根不理他,絡腮胡頓時有些尷尬。
在角落里縮得越來越小的一個年輕公子哥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簡直太酷了,如果他也能這么厲害就好了。
“你們,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角落里有人滿懷希望問道。
“當然”在他們眼睛越來越亮的時候,余澤,也就是黑風衣青年,卻賤兮兮地攤了攤手,“不是啊。”
“哦那你們和他們一樣,也是商團嗎”又有人小心翼翼試探。
余澤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給出了否定答案,“nonono,怎么可能嘛,我們一個小小的星盜團怎么配和他們商團同流合污呢。”
“星,星盜”那人驚得劇烈咳嗽起來。
“是的呢,你沒聽錯。”余澤贊賞地拍了拍手。
這這這豈不是剛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眾人的心情再一次沉重起來。
“現在聽到了嗎我們是你剛干完一票,正在收拾回城的星盜爺爺,懂”
余澤轉頭就變臉。
“懂懂懂”絡腮胡縱使咬碎了一口黃牙,表面上也不得不附和道。
他藏住眼底的狠厲。
不過是一群不知哪來的小混混,這次就是他們沒有準備罷了,下次如果卻落在他手里,定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澤懶得理他滑稽的表情,這樣的人他見多了,只是興致沖沖地提議道,“老大,這次是看丟手絹,捉迷藏還是扔飛鏢”
丟手絹捉迷藏還扔飛鏢
他說一個地上的人就抖一抖,傻子都知道,這些游戲一個比一個危險。
“聽上去都挺無聊的,沒新鮮的嗎”游凌撐著額頭,看上去百無聊賴。
“新鮮的有啊,嘿嘿,老大,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們剛收繳了一堆紅色舞裙”余澤賤兮兮地用手比劃了一下。
“舞裙”游凌饒有興味地瞥了余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