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看我,我可沒這個癖好。”余澤連忙擺手,生怕自家老大的惡趣味打到了自己頭上。
“嗯,準備吧。”游凌又懶散地躺了回去。
“得嘞。”余澤頓時眼前一亮。
普通乘客們都焉焉地縮在角落,原以為得救了,事實上只是換了一批強盜,一瞬間的大起大落讓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大堆紅艷艷的布料被扔到了他們身上。
“換。”
冷漠的星盜沒有跟他們多說什么。
乘客們揪著布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在星盜撕票的花樣已經這么多了嗎還,還要穿的這么羞恥
就連興奮的公子哥也面如菜色,一臉深沉地思考著要臉還是要命,感受著星盜們鋒芒般的視線,他臉上頓時掛上了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就準備把它套在自己身上。
游凌看著他們詭異的表情,用手指敲了敲扶手,懶洋洋地提醒,“你們套什么套是讓你們給他們套上。”
“這樣啊,好,好的。”
可憐又無辜的乘客們頓時尷尬地瞪大了眼睛原來不是給他們穿的。
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有些微妙,現在的星盜都這么惡趣味且任性的嗎
他們拎著裙子磨磨蹭蹭到了剛才兇神惡煞的劫匪們面前。
“看什么看”一個大漢瞪著在他一旁拿著衣服躍躍欲試的乘客。
一個膽小的乘客被他兇惡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還沒他在心里得意嗤笑,一顆能源彈便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他的腿間,離他的身體只有分毫之差。
“讓你說話了嗎”一身黑衣認真扮演著劫匪角色的星盜毫不留情威脅。
“不,不敢了。”壯漢慫了,老老實實坐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就連因為劇痛加上怒極攻心暈倒在一旁的絡腮胡,也有人體貼地給他套了一身。
一個個身高一米九、兩米的壯漢,套著不倫不類的紅裙子,看上去頗具喜感。
幫著套紅裙子的乘客們努力了許久才沒有笑出聲,這是他們第一次,也有可能是生命中唯一一次做這么刺激的事,如果能活著回去,夠他們吹牛好久了。
小弟們則一臉菜色,但是頭頂指著的能源槍又讓他們不敢異動。
“愣著干什么,跳啊,跳得我心情好了,我就考慮考慮放你們一馬。”
游凌隨意地斜坐在軟椅上,余澤在一邊狗腿地遞著零食。
人高馬大的壯漢們看著對方的紅裙子都一臉尷尬,但一邊直指著他們的能源槍又告訴他們,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抬手,抬腳,紅裙翩翩,身體僵硬,時不時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群魔亂舞。舞者的臉上沒有絲毫笑容,反而都兇神惡煞要吃人一般。
窩在媽媽懷里的小男孩見了,第一個“咯咯”地笑出了聲。
“安安。”
男孩媽媽一邊捂住他的嘴,一邊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安安不是故意的。”
頓時,原本緩和的氣氛又一次僵硬起來,稍稍放開了一點的乘客們又縮回了他們的保護圈內。
“媽媽別害怕,大哥哥是好人。”安安拿下媽媽的手,用清脆的聲音認真道。
“安安別鬧”見那位坐在首位上的男人朝這邊看過來,媽媽頓時更著急了。
“這小朋友還挺好玩兒。”余澤摸了摸下巴感嘆道。
“確實,眼光不錯,一眼就看出了我善良又真誠的內心。”游凌一臉認真跟著點頭。
“呃老大,咱就是說出門在外注意一點形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