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父親”
陸昭曼“這次不是你爸找你,是我。”
視頻的對面,明艷的大美人有著一頭紅色的大波浪卷發。
陸洲“母親。”
陸昭曼皺眉“你現在怎么還在軍部主腦不是給你分配伴侶了嗎”
陸洲“公務。”
陸昭曼“公務重要還是媳婦兒重要兒子,我跟你說,我們好不容易套到一個對象,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陸洲“嗯。”
陸昭曼苦口婆心“別成天跟你爸一樣的待在軍部不回家,那可是你媳婦兒,不是其他人,要多抽時間回去陪他。說話也要輕聲細語一點,別嚇著人家。
還有,平時要溫柔一點,媳婦兒是用來寵的,你不許欺負他,別板著個臉,多笑一下,這樣看起來溫柔,記住了嗎”
陸洲“嗯。”
陸昭曼憂愁“唉,你但凡像我一點,我就不會擔心你了,從小就和你爸一個樣,鋸嘴葫蘆似的,一點也不會說話。”
陸洲“嗯。”
陸昭曼看著她這個還是油鹽不進,仿佛冰川成精的兒子,覺得實在沒救了。
“算了算了,看到你們父子倆我就來氣,自己好好把握,要是把我兒媳婦兒氣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陸昭曼一口氣囑咐完就風風火火掛了電話。
笑笑
陸洲不熟練地學著勾了勾嘴角,僵硬得活像個木偶人似的。
他看著鏡子皺了皺眉,這樣真的會顯得溫柔嗎
花園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花園了,里面一大叢一大叢的玫瑰花熱烈地開放著,微風每回輕輕吹起,便會掀起一場屬于花的浪潮。
陸洲有過一瞬間的猶疑,隨后才抬步走過精心鋪制的小路進屋。
時間正值初春,寒風料峭,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原先像個樣板房的大客廳被細心擺著很多耐活的小盆栽,光禿禿的墻面上貼著不少漂亮的風景照,各個小角落也都被塞了軟軟小小的布偶。
茶幾上堆滿了半拆開的零食,薯片,快樂水,游戲投屏停留在結束的界面,大得就像一張床的軟沙發上,一個松松垮垮套著浴袍的人睡得正香,手里還不忘拽著游戲手柄。
陸洲注意到青年裸露在外的小腿,扯過沙發上的薄毛毯給人蓋上。
沉睡中的人似乎是覺得有些燥熱,他踢了踢被角,又重新把腳伸了出來。
陸洲重新扯上被子,小腿又不聽話地重新踢出來,如此重復幾次。
陸洲無奈,在客廳的某個角落找來被亂扔的新襪子仔細給人套上,游凌這才老實了。
夕陽的光暈漸漸落下,直至完全消散。
唔
游凌懶懶地伸了個懶腰。
他怎么睡著了
游凌動了動腳。
他之前穿上襪子了嗎
游凌側頭一看,茶幾上被拆得亂七八糟的零食,現在都被井井有條的歸類放好在零食盒里,游戲手柄也被貼心地放在靠近沙發的那一邊。
這是家里進賊了
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游凌腦子還有些沒繞過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