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百口莫辯。
“我只是害怕你會受傷。”
他干巴巴努力解釋。
“真的嗎”
游凌看著他,委屈地眨了眨眼,兩手一揪一揪,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嗯。”
陸洲抿了抿唇,認真道歉,“抱歉,我不太會說話,惹你生氣了。”
游凌咦
詭計多端的男人,居然打直球,這讓他怎么接
“那這次原諒你,下次不許嫌棄我,我會難過”游凌可憐巴巴。
“不會了,沒有下次。”
“那我現在可以進廚房了嗎我不動手,我就在一邊看看。”
游凌期待。
他絕對不干啥,就是時不時搗個亂而已
陸洲“好。”
陸洲看他摩拳擦掌的樣子,其實是不太信的,但是
媳婦兒的話就是圣旨,他問“可以嗎”一定是可以,拒絕的后果嘛,具體參見半夜被趕出家門的陸爸爸
老實一會兒之后,游凌不知從哪個角落里扯出一條圍裙。
“老公,我幫你系圍裙。”游凌眼睛亮晶晶。
粉紅色蕾絲邊,上面印著一個大大的壞笑粉白色兔子。
和現實中某個笑出小虎牙的小狐貍很像,陸洲默默想著。
他站在原地,任由家里的小狐貍上下其手。
和想象中的一樣,這男人哪里都硬邦邦的,游凌面不改色地收回誤觸的手。
高大俊美的男人穿著規規矩矩的白襯衣西裝褲,外面卻套了個不倫不類的粉色大兔子圍裙,若是常人這么穿肯定會覺得滑稽,但陸洲卻硬生生靠一張臉撐住了。
狹長的鳳眼,鼻形高挺,淡色的唇削薄,看著薄情而冷淡,粉色的圍裙恰到好處為他增添了一絲生活的氣息,讓他的氣質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看,我眼光真不錯。”
游凌繞著陸洲溜溜達達轉了個圈,十分滿意,他右手不經意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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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可得好好保存起來,都是這大冰塊難得的黑歷史。
陸洲看著他的動作,默默撇開了頭裝作沒看到。
“嘩噠噠噠”
水聲與刀的噠噠聲交替響起。
游凌“這個我想切小塊一點。”
陸洲“好。”
游凌“啊啊啊,別別別,別放姜”
陸洲“只放一點點提味。”
游凌“嗷一定要放這么多蒜嗎”
陸洲“可以少放一些。”
游凌“這個肉丁是不是太小了”
陸洲“那換大的。”
游凌“咦惹,這豆腐真的能煮嗎感覺一下就要碎了”
陸洲“可以。”
游凌“好香”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游凌站在自家大廚身邊指點江山,頗為豪情壯志。
這座常年清冷房子在此刻仿佛才真正開始成為一個家。
“我給你夾菜。”
游凌毫不心虛地把菜里的辣椒全部夾到了陸洲碗里,又挑挑揀揀一些蔥姜蒜之類的放到一邊
然后,把剩下一大碗滿滿的肉倒到了自己盤子里。
美其名曰“老公我知道你們要控制飲食,不能吃得太胖,放心吧,這些肉我都會幫你解決的。”
頭上那一縷堅定的呆毛隨著他的動作左晃右晃,就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小狐貍在得意地炫耀。
“好。”
陸洲答應著,眼中漾起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笑意。
他轉身倒了一杯溫熱水擺在游凌手邊可以夠到的地方。
然后又細致地挑了挑另一個菜盤子中的辣椒和一些配料,挑完之后就把菜盤子放到游凌那一頭。
“這些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做一些。”
游凌oo
游凌看著面前的幾座“小山”,罕見地有些心虛。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花人家的,還不讓人家吃飽,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不對,沒有菜又不是吃不飽。
但是,辣椒好難吃的
游凌有點良心不安。
“不用,我吃不了這么多,你也吃。”
他試圖往陸洲的碗里扒拉一些菜進去,讓里面不只有青青紅紅的辣椒,看著怪凄慘的。
他才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至于不至于。
“沒關系,我這些夠了”陸洲拿著碗避開。
你來我躲,你先我后,你左我右轉瞬之間過了幾個回合。
游凌見自己幾次都沒有把菜成功扒拉出去,脾氣逐漸暴躁。
“讓你吃你就吃,別廢話這么多。”游凌一把按住陸洲肌理分明的手臂,漂亮的狐貍眼都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