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億3,000萬一次”
“1億3,000萬兩次”
“1億3,000萬三次”
“成交”
木質的拍賣錘重重落下。
內場的混亂絲毫不影響外場的熱火朝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拍賣會場仍舊像外面那團濃霧一樣無法突破。
“一隊搜查完畢,無發現。”
“二隊,無發現。”
“三隊”
“繼續搜。”
齊楊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著飄飄揚揚落下來的幾根黑發,他頓時更加焦躁起來。
“艸,就一會兒的功夫,老大究竟跑哪里去了”
跟在他身邊的中年經理賠笑安撫,“這位大人別著急,我們是正經單位,絕對絕對沒做違法亂紀的事,少將大人興許是去外面查探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少將”齊楊瞇著眼睛狐疑。
“您剛才喊了呀,大人您忘了嗎”余澤撓了撓頭,一臉老實。
“我真的喊了嗎”
齊楊問身后的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困惑地拍了拍腦袋,“這樣啊,我這段時間確實記性不太好。”
余澤現在戴著一張極為老實的臉,稀稀拉拉的頭發成為了齊楊轉移壓力的工具。
地中海,還只有稀稀拉拉幾根毛。
這個頭發也太慘了
“你這先天的”齊楊忍不住指著他的頭問。
“不是,工作壓力大啊,現在這年頭可不好混。”余澤幽幽地嘆了口氣。
只是因為壓力大嗎
齊楊表面淡定,內心卻瘋狂s。
他下意識想要抓抓自己的頭發,看到對方稀稀拉拉的地中海又立馬放下手。
一想到越來越麻煩的工作,他覺得自己原本就不多的頭發遲早得被它們薅沒
“齊副官,這個走廊有間房門上了鎖。”檢查的衛兵過來報告。
“我去看看。”齊楊心生警惕,朝他的方向走去。
“這里為什么設置這么多白板房”
齊楊帶隊來到房間門口。
老實人余澤跟著介紹。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們做的是拍賣行,平日里難免有一些供貨商遠道而來,一時沒法找到住處,這時我們便會將他們安排在這里。”
“這樣”齊楊轉動把手用力推了推門。沒有推開,像是被從里面反鎖了一般。
嘖,真不明白為什么要做這種復古的木板門連個虹膜鎖都沒有,一點也不方便。
細碎的“咔噠”聲從門口傳來。
“少將大人,你聽,有人來了。”
游凌貼近陸洲的耳朵,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叫聲好聽的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回應他的是身后襲來的凌厲的掌風。
游凌仿佛已經提前預料到一般,勁瘦的腰肢用力,一個翻身覆在了陸洲身上。
一只手調戲似的與他十指相扣。
“嘖嘖嘖,沒想到少將大人這么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游凌勾唇一笑,暗紅的眼眸中似乎有萬般濃情蜜意。
他俯身下去,陸洲皺著眉閃躲。
月色旖旎,正是春風最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