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實木門板應聲倒下。
床上兩人雙雙朝門外看去
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青年軍官,一個地中海老實經理,一隊撞門的士兵。
一陣令人死寂的沉默
余澤ooo
齊楊ooo
順著他們驚訝的目光,陸洲也注意到了自己此時的姿勢。
他頓時眸色一沉,沒有被綁住的長腿在床板上借力蹬出一腳試圖把人踹出去。
巧的是游凌也在同一個地方借力,結果顯而易見
“砰”的一聲,兩人的腳撞到一起,因為兩只手都被銬住,想翻身的陸洲沒有成功,游凌也失去平衡重重摔回了他身上。
原本就曖昧的動作經過他倆這么一摔,看上去更加解釋不清。
余澤平時怎么沒見老大平衡性這么差呢
齊楊臉上開始猶豫,這老大真的需要他去救嗎
不對不對,老大有小游先生了。
他瞬間站定立場。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男嗎他可是有夫之夫”齊楊怒氣沖沖上前解救。
陸被強搶的民男有夫之夫洲
靈性的余澤一邊給自家老大使眼色,一邊不著痕跡的堵著齊楊的路。
“大人您消消氣,消消氣,以和為貴”
游凌抹了一把散落在眼前的碎發,撐著陸洲的胸口起身,勁瘦的長腿將身下還沒完全恢復氣力的人死死固定在床上。
“真掃興,沒看到我們在玩情趣嗎”
“下去。”
陸洲疏冷的嗓音沉聲道,聽上去似乎藏著幾分慍怒。
齊楊下意識頓住腳步,老大這聲音像生氣又不太像生氣,啥情況
“你居然兇我”
“下去就下去,真討厭,有了新歡就忘了你可憐的舊愛。”
游凌委屈地拍了拍男人的手心,順著壓制不住的男人的力道干脆利落翻身下床。
說起來這還是他和他的死對頭以這張臉第一次見面呢,還挺有紀念意義。
陸洲坐起身,暴力扯開身上的手銬,臉上一如既往面無表情。
“你的目的。”
回過味來的士兵都警惕地舉槍對準了游凌。
游凌悠悠嘆了口氣,表情很是難過。
“我哪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啊。”
“親愛的,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寶貝,如果不是因為太想你,我孤零零一個人也不會奔波幾千光年來到這里。”
“我這么愛你,難道你非要我把這顆心剖出來你才肯信嗎”
黑發紅眸的青年站在落地的飄窗前,皎潔的月光為他打上了一層朦朧的霧鏡,讓月光下的青年看上去仿佛像一個生來就屬于黑暗的精靈。
華麗而憂傷的詠嘆調響徹在整個房間內,聽得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鬼話連篇。”陸洲薄唇微抿。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游凌用手抵住胸口,漂亮的眼睛滿是失落。
“但是沒關系,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的,即使你對我這么殘忍。”
余澤
要不是他知道老大是個什么樣的人,說不定就真信了他老大才是那個渣男
“動手。”
陸洲并沒有讓他表演太久。
“真是冷酷無情。”游凌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