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沒事吧那家伙沒對你干什么吧”
齊楊話里話外著急得就像家里水靈靈的白菜被拱了一樣,事實上那八卦的模樣在場人都熟悉不已。
豎著耳朵的士兵勇士,我們會永遠銘記你的。
“你很閑”陸洲垂眸撇了齊楊一眼,手上卻慢條斯理整理著凌亂的袖口。
“不不不,我這不是擔心老大你嗎”
齊楊像拉拉鏈一樣拉住了自己的嘴巴,緊急避險退到一邊。
“今晚把行動報告寫出來,明早交。”冷淡的聲音幽幽而至。
“多、多少字”
“一萬。”
齊楊一晚上寫一萬那還不如鯊了他。
“老大我錯了,大錯特錯,您這么英明神武怎么會跟我計較呢是吧少點怎么樣”他討價還價。
“一萬三。”
“我閉嘴,一萬就一萬。”
“一萬六,明天交到我桌上。”
“”齊楊不敢開口了,開口就是三千字,這誰受得了
呸,大魔王遲早有人治你。
齊楊磨牙。
初春的冷風穿過破碎的飄窗吹進來,帶走了室內最后的“玫瑰”。
幾乎一模一樣的味道
真的是巧合嗎
陸洲斂下眸中的沉思。
等陸洲開完緊急會議后,時間已經很晚了,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月上中天的時候。
他看著天色微微皺眉,想起在家中等待他的青年,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玫瑰”是一家專做玫瑰味蛋糕的店,因為他們家每天總能正好賣完所有蛋糕而被人戲稱是“天選情人”,意思是每一朵“玫瑰”都有它們的天選之人會來買走它們。
而且神奇的是并不是來的早就一定能買得到,就算是第一個來的人,從進門到出門都有可能出現意外,讓這次交易失敗。
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例外,天色已然不早,然而店里還有最后一塊玫瑰蛋糕沒有等到它的天選之人。
銷售員嘆了口氣,打算動身把蛋糕處理掉
“鈴鈴鈴”
掛在門上的風鈴響起,來客人了。
“你好,請問玫瑰蛋糕還有嗎”
穿著黑色軍裝的年輕軍官問。
“有的,先生。”銷售員暗感神奇。
“先生是送給您夫人嗎”
“嗯。”陸洲點點頭。
“今天店里做活動,所有的玫瑰蛋糕都是玫瑰花狀的,祝您和夫人生活幸福,永結同心。”銷售員獻上祝福的話。
精致的蛋糕盒子里裝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每一片花瓣每一絲紋路都栩栩如生,就連堪堪粘在其上的露珠都仿若真的一般。
“謝謝。”陸洲眼神柔和了些。
自此,最后一朵玫瑰成功被他的天選之人接走。
除了路燈外一片黑暗的別墅區,一處不滅的燈光分外顯眼。
“你終于回來了。”
沙發上困倦的青年滾在一個薄薄的小毛毯中,聽到門打開的聲音頓時迷迷糊糊坐起身朝陸洲奔來。
“怎么還不睡”陸洲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頭。
“因為說了要等你回來。”游凌熱情地摟著陸洲的脖子踮腳在他的側臉碰了碰。
“晚安吻。”他笑著眨眼。
圓溜溜的黑眼睛靈動十足。
陸洲下意識把人摟穩,身體似乎已經記住了青年時不時的親熱,也不像開始那樣僵硬。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到了那一雙暗紅色的狐貍眼。
明明截然不同的兩雙眼睛,他卻總有種奇怪的錯覺,仿佛他們合該屬于同一個人
“嗯”游凌突然頓住,在陸洲的頸側嗅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