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根本就不敢相信陸遠竟然真的把他們的船都給干掉了,現在對岸的情況還不是很明了,但是卻也并沒有什么船只行駛過來。
“呼總算是解決了對了,岸上還有多少人,海里還有沒有船了”陸遠扭頭看了一眼囚徒。
“有,不過不過都是一些漁船了,對你好像構不成什么威脅”囚徒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現在內心當中有些動搖了,自從陸遠這么輕易的就把對方的船給擊沉,雖然他不知道陸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也相當的有手段,他甚至生出了一點點想要帶著陸遠進入黑市購買身份牌的想法。
“哦那就好對了,你叫啥名字”陸遠看到敵人已經被消滅,頓時心中安頓了許多,隨意的找了個話題問道。
“我”對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陸遠,畢竟他的名字已經進入了審核的名單當中,要是真的通過了審核,他就可以順利的進入地下堡壘,在此之前他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生怕被陸遠給惦記上。
看到對方吞吞吐吐的模樣,陸遠不禁是哼了一聲,再次給自己點了一只香煙,換了一個舒服的方式坐在自己的椅子里。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
見到陸遠不再問,囚徒竟然又想說了,于是他咽了口口水自顧自的說道“我叫馬斌,來自黑省”
陸遠扭頭看了一眼對方“哦我還以為你不想說呢正好閑著無聊,聊聊你唄”
馬斌點點頭,不再隱瞞。
“我以前是一個農業大學的學生,剛剛畢業找了個單位準備上班,家里給人給找了個女孩相親,我們倆一見如故,交往了一段時間,也都發現有很多的共同愛好,后來,我們倆準備挑個好日子結婚,媽的,誰知道,末世來了,我們就想著等著末世結束了,我們好好的辦一場婚禮,然而沒成想,斷糧斷水,她父母也被暴民給襲擊了,后來,她走了,說是去找她的父母,后來咳媽的狗日的末世”
對方說到這里的時候頓時不說了,讓陸遠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沒說完,故意留了一個結尾讓自己去猜。
“臥槽你特娘的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說一半留一半幾個意思啊”
說完陸遠直接丟給對方一支煙。
“繼續說”
對方點燃香煙,然后捂著左手繼續說道“后來我去買東西換水,誰知道她竟然成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關鍵是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十多個女人了,她竟然為了一口吃的就把自己賣了我當時總感覺對方背叛了我,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把他們都燒死在了家里”
說到這里,陸遠恨不得直接上去給對方一腳,自己沒這個能力養活女友,還不能讓人家尋找自己的生計,這就要報復社會簡直就是一個人渣。
“艸早知道就不讓你說了浪費老子的煙”
“呵呵所以,后來我就保定了注意,以后不當好人,就當一個壞人因為,只有壞人,才能在這個社會上活下去好人只能是被壞人當成墊腳石踩在腳底下”
說完,對方嘆息了一聲,然后又從懷里拿出了一張已經被折的皺巴巴的照片。
“我以前還是個十佳青年呢你敢信”
陸遠瞥了一眼照片,雖然很模糊,但是上面的圖像依稀能夠分辨出來,這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照片里的他抱著一個獎章,一臉微笑的看著鏡頭,雖然他現在的模樣變化很大,但是卻依然看得出這就是他以前的照片。
“呵呵是啊好人不長壽,壞人活千年嘛別煩惱了帶著我們去找黑市對了地下堡壘那邊是什么情況,給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