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云柔一直在研究著瘟疫,在不曾出去,好似之前那番話就是他們的錯覺一般。
直到城中的瘟疫解除,中年男子這才慌了,他攔住準備啟程的眾人,看向在這群俊男靚女中依舊出色的云柔,“仙子,仙子,之前是小人豬油蒙了心,”他一把推過男孩,“這孩子您盡管帶走,我一文錢也不要。”
云柔嗤笑,“不必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是你唯一的親人,我也不好奪人所愛。”
都到了這個時候這男人還在耍小心思。
眼前的中年男人一看就心術不正,她可不想給藥神谷招惹上麻煩。
藥神谷選人不看靈根,卻極為注重心性,若是心術不正,哪怕是極品的靈根也不收。
之前她只覺得男孩可憐,忘卻了這一茬。
這件事于云柔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她卻不知有人記了她好幾年。
男孩,也就是殷棋看著這位數年來不曾有過變化的仙子,他舉手行了個禮,“在下五行門殷棋,多年不見谷道友風采依舊。”
云柔看著這個臉色古怪的道友滿臉問號,她很直白的道“這位道友,我們認識”
殷棋被噎了個正著,他剛準備說什么,女子身后走出一個身著淺綠色道袍的年輕男子。明明是跟其他人一樣的道袍,穿在別人身上是仙氣兒,在他身上帶著點不羈。他臉上明明是笑著的,給人的感覺比其他人更加冷漠,好似所有人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不是殷棋想要看他,而是這人就像渾身發著光,讓人忽視不能。
他身邊的那些師姐、師妹全都看直了眼。
男子轉著手里的折扇,語氣都是漫不經心的,“這位道友勿怪,我這師妹記性不太好,不重要的事情她向來不會往心里去。”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話成功讓殷棋黑了臉。他道“是嗎”隨后他自嘲,“也是,十年前我還是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仙子不認識在所難免。”
這話,讓他身后的一個紅衣女子變了臉,她冷哼“英雄不問出處,十年就修成半步金丹,這份資質放在整個修真界都能數得上,師兄又何必執著于過去。”
云柔就好似個局外人,她甚至贊同的點頭,“這位道友說的甚是有理。”不論是話語還是神態都極為認真。
殷棋臉色不佳,他師兄卻笑開了花。真當他眼瞎看不出這什么殷棋眼里的意思,藥神谷誰不知道師傅有意把師妹許給他,這臭小子居然敢當著他的面撬他墻角,真是不知死活。
顧玖伸手把云柔臉頰的碎發別在耳后,他道“師妹小心,這里是魔域,你等會兒就跟在我身后,專注救人就好。”
藥神谷向來不喜參與修行界的爭斗,這次若不是有人求到谷主跟前,而且魔族實在過分,居然膽敢朝凡人下手,藥神谷也不會派人前來。
當然,考慮到藥神谷的戰斗力,來之前他們也說好,藥神谷就負責救人,其他門派則要保護他們的安全。
顧玖算是藥神谷的異類了,比起醫術,他更厲害的則是法術與劍術。這家伙懶散的很,若不是他師妹來了,他也不會跟來。
云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大庭廣眾示意他適可而止。
顧玖悶笑,他的師妹就是可愛,稍微親密一點就臉紅。此時她那張面紗之下肯定是紅暈遍布了。
兩個人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殷棋很不舒服。、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按理說他應該恨的,當年若不是這位谷道友的愚弄,他后面也不會受那么多苦。
可他就是恨不起來。不,也不能說恨不起來,比起恨,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對方根本就不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