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棋的反應全部被他身后的紅衣師妹看在眼里,這姑娘從見到殷棋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了他,現在見他看別的女人自然不高興。尤其這姑娘還是修行界有名的廢物美人。
紅衣師妹撇撇嘴,一個連面紗都不敢摘的人,誰知道是不是丑八怪,也就那些男人連正主的面都沒見著非要說是美人。
正想著,卻見殷棋上前,“顧道友放心,事情是家師組織的,藥神谷眾位的安危自然有我們五行門負責。”
說完他還挑釁的看著顧玖,朝著顧玖釋放出威壓。
半步金丹在年輕人當中已經是佼佼者了,殷棋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著的。今日他卻踢到了鐵板。
顧玖嘴角依舊是笑著的,他眼中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
藥神谷其他人全都低著頭,他們怕忍不住被人看到臉上的笑意。不過是個半步金丹有什么好得意的,這人是什么井底的癩,難道他不知道顧師兄早就是元嬰了嗎
都說藥神谷戰斗力不行,像殷棋這樣的半步金丹他們還是能找出來幾個的。
其中有個人沒忍住給旁邊的人傳音,“不是說五行門是修行界數一數二的大門牌派,他們門派出來的人就這”傲慢無禮還自大的很。
“誰知道呢畢竟師傅早已經不問世事,大概師傅也沒想到老朋友會墮落到這種地步吧”
兩個人若無旁人的傳音,他們修為都是筑基,按理說身為半步金丹的殷棋應該能感受到,結果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是云柔與顧玖不著痕跡的瞪了他們倆一眼。
兩人吐吐舌頭趕緊整理衣冠目不斜視,一派高人的樣子。
云柔給二人傳音,“到底是我爹的故友,你們倆注意點,背后議論人可不是我們藥神谷的風格。”
“師姐,我們知道了。”差點忘了,他們師姐也是個猛人,自己二人這點小把戲在師姐面前那就是班門弄斧。
殷棋對當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休息的時候他沒忍住走了過來。他道“此時無事,不如我給道友講個故事如何”
無視周圍人看傻子似的行為,殷棋自顧自的說道“很多年前凡人的小鎮發生了一場瘟疫那位仙子卻不知道,自她走后,男人覺得這孩子是個沒用的廢物,連銀子都換不來,對男孩變本加厲,好幾次男孩差點被打死,硬是靠著強大的毅力撐了過來。”
他話還沒說完,身后有個藥神谷的弟子忽然插嘴,“所以你想說什么呢當時師姐確實是好心,那男孩呢他一聲不吭任由他爹胡攪蠻纏,但凡他說上一句愿意跟我們走,以師姐的秉性哪怕知道帶上他是個麻煩也一定會帶著他。”
這人當年也去了那個小鎮,跟云柔不同,他記性很好,殷棋話一出口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他也有些生氣,“現在看來師姐不帶著你是對的。明明是你爹黑心打得你,你不去怪罪你爹反而埋怨到師姐頭上。我勸大家日后組隊的時候好好掂量掂量,萬一失敗了,小心被人推出來做替死鬼。”
殷棋往師姐身上潑臟水就是往他們藥神谷身上潑臟水,作為藥神谷的弟子怎么能忍得住。他當著眾人的面就把當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末尾,他道“你們若是不信,我們有留影石可以作證。”
說到這里他在心中默默感激了下陸師兄。陸師兄本來想把這件事當做笑話拿給大師兄看的,所以他當時用留影石記錄下這一切,沒想到如今卻成了捍衛他藥神谷名譽的有力證據。
殷棋臉色青紅交加,紅衣師妹怒道“那也是你們藥神谷不對,你們不是自詡濟世救人,明明是伸把手的事兒,卻不愿意去做。哼,無非是你們聽說師兄沒有靈根瞧不起他。告訴你們,師兄他不但有靈根,還是金屬性的單系天靈根。”
云柔總算從犄角旮旯摸出以往的記憶,看著慷慨激昂的紅衣女子,她一點也不生氣,等她說完才道“那還真是抱歉,我們藥神谷不是強盜門派,沒有在別人父親不同意還強搶人家兒子的道理。況且他當時一句話也不說,我以為他更喜歡跟他父親在一起。”
一句話說的五行門人臉紅了,其他門派的人看他們的臉色也變了。
修行界有修行界的規矩,他們也從凡人界招收弟子,但都是要經過其父母同意,給了安家銀子才會把人帶走。
按照修行界的規矩,藥神谷的人還真不能說錯。殷棋師兄妹的指責毫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