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微生律不是親兄弟
太好了
報告被陳伯平拿去觀看,簡云臺則是想起了近一個星期的為難與糾結,暗暗在心底發笑天啊,他這幾天一直擔心微生律會介意這件事,結果根本不用擔心啊
這時候,曹妍妍高興說“太好了,太好了,我得趕緊去和微生律說。”她感嘆似的轉頭看向簡云臺,說“你是不知道,一個星期前我有多頭疼。我們都以為你不知道這件事,還害怕你什么時候會發現呢。”
簡云臺瞳孔微震,“微生律早就知道”
“當然了他在神龕生活了多少年啊”曹妍妍理所當然說“你知道這次神龕為什么能夠從聯盟接回微生律嗎就是因為前去的士兵告知了他這件事,他為了尋求事情的真相,才會選擇離開聯盟的啊”
換句話來說,早就在簡云臺叛變聯盟以前,微生律就已經知道了。
簡云臺愣神。
過道里仿佛在過著兩個不同的季節,簡云臺與徐曹兩人如春風拂面般,無比歡快。陳伯平則是捏著基因檢測報告,隱隱裂開。
他之前那么自信丟人啊
除了丟人之外,陳伯平心里依舊有疑惑尚未解開來若這兩人不是親兄弟,怎么會一見如故,那般親密呢
他想不通。
更讓他感到擔心的是,微生律這個人生性疏離,看著倒是一幅飄逸沉靜低調謙和的模樣,但實際上,他與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誰也無法走進他的心房。
原本陳伯平還指望著多一個弟弟,能讓微生律感到一些親情的溫暖。
結果
白瞎了啊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兄弟
陳伯平似乎已經預見了微生律對待簡云臺的態度,突然大改的模樣。
“嘶”想起那個可能會有的畫面,他由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曹妍妍“我去找微生律”
簡云臺連忙說“我和你一起去。”
“”陳伯平看著簡云臺的背影,仿佛見到了一個即將赴死的戰士。
正準備按下電梯,電梯門“叮”了一聲,直接打開。
有數名身穿白色軍服的人站在里面。
原本簡云臺并沒有關注這些人,正準備上電梯,為首的士兵突然向他點了一下頭,開口說“簡云臺,教父想要見你。”
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定格了在場所有人心底的胡思亂想,也定格了走廊里原本歡快的氛圍。
“”死寂。
研究所同樣處于巨大的穹頂之下,空氣不流通,但此時走廊的氣氛好像比之前要悶許多,隱隱約約竟然有窒息之感。
簡云臺踏入電梯門的腳,緩緩收了回來,他皺眉問“誰”
士兵重復“教父。”
簡云臺“”
教父想見他
自簡云臺來神龕以來,微生千鶴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存在感很低。且之前在白河城的時候,沃霞玲那個老巫婆也說過,說教父不敢見他,因為心里有愧意。
沃霞玲的話中深義,簡云臺不懂。
他也不想去妄加揣測。
如今基因檢測報告剛出來,教父就想要見他,很難說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旁的曹妍妍面色微變,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簡云臺。徐晴晴的反應更為激烈,她直接上前一步攔到簡云臺的面前,沉吟數秒鐘后皺眉說“他可以選擇不去見。”
神龕不同于聯盟,這里并沒有嚴苛的上下級制度。
教父想見簡云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