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完全可以選擇拒絕去見。
士兵像是料到了她會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很意外。他是激進派的人,自然不會和徐晴晴這個保守派多聊,因此士兵的視線直接跳過了徐晴晴,看向簡云臺。
“你真的要拒絕嗎”
簡云臺微微挑眉“”
士兵連忙擺手說“啊小少爺,請你不要誤會,我這句話并不是在威脅你。教父已經猜到了你可能不會想見他,所以他讓我們代傳兩句話有關你生母的一切,如果你心中有疑問,他可以為你解答。”
簡云臺的眉尾挑得更高。
他就知道微生千鶴會這樣說,誠然,這是一個十分具有誘惑力的邀請。
但簡云臺還是說“我怎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去問他又有什么意義。”
士兵苦笑了一下,說“所以,剛剛那是教父讓我們代傳的第一句話,第二句話則是聯盟為什么會大張旗鼓,當眾在白河城謀害你們,相信你心里也有困惑。因為一政統張撫早就在一個星期以前,就在你叛變聯盟的當日,就有了應對的舉措。”
簡云臺瞇起眼睛“”
士兵問“還記得白河城的輻射嗎”他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這個消息讓包括簡云臺在內的所有人,都心中一沉。
他說。
那并不是導彈襲擊所帶來的輻射,而是謀命水晶所攜帶的輻射。只不過在簡云臺等人大鬧白河城、救援黑客白之前,聯盟一直安排鬼祟將輻射轉移在白河城內。
如今白河城毀于一旦。
輻射的范圍自然也就無法被控制。
說到這里,士兵長長嘆了一口氣,搖頭說“張撫這個人,走一步看十步。相信兩天之內,網上就會出現像這樣的輿論簡云臺為了救援黑客白這種惡名昭彰的降安組重犯,聯盟無果,最終簡云臺還是救出了黑客白,卻無意中放出了輻射。”
這和投毒,并沒有什么兩樣。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唯一重點是,那種輻射足夠置人于死地。
徐晴晴呆立片刻后,猛地反應過來,怒說“我們被張撫給算計了我就說他明明知道我們這邊有直播鏡頭,為什么還會大張旗鼓地殺死我們。他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啊他瘋了嗎當時逼瘋黑客白的不是我們,是聯盟啊觀眾完全能看得出來誰對誰錯”
士兵問了一句話,“誰對誰錯重要么。”
徐晴晴頓了一下,臉色微白。
說得沒有錯。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聯盟想要流放黑客白進入白河城,自此以后不再管黑客白死活。偏偏他們去救了,就導致白河城淪為戰場,如今第二次受到巨大重擊。
“等等等等”徐晴晴扶額,頭疼說“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誰對誰錯了,民眾就算心里清楚我們中了陷阱,但他們只會深受輻射的困擾,無心再去論對錯。”
她猛地抬起頭,怒氣沖沖說“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啊張撫他是瘋了吧,我不信他不能料到城毀便控制不了輻射了,輻射放出來對他們又有什么好處”
簡云臺同樣也在好奇這個問題。
目前的狀況,簡單來說就是聯盟將黑客白送進白河城,實則為圈套一救援危機。
聯盟想致他們于死地。
他們破了這個圈套,并且救出黑客白,全員無損、安然無恙地回到了神龕。可是只要他們能安全逃出,就順勢邁入了圈套二。
圈套二,即為輻射危機。
正是他們的救援行動,以及聯盟的逼迫行為,才導致白河城二度重創。
民眾并不是傻子,他們應該也能夠知曉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既然如此,放出輻射對聯盟又有什么好處呢
士兵臉色隱隱發白,嘆氣說“所以,這就是教父想見你的目的了。聯盟早就研制出了抵抗輻射的藥劑,之前一直沒有替民眾注射這種藥劑,只是因為輻射已經被控制住了而已。現如今放出輻射,他們只需要給民眾注射就是了。然而”
頓了頓,士兵苦笑說“聯盟可不會給神龕的人注射藥劑,最后的結果你們應該也能想象得到。民眾為了抵抗輻射,需要定時注射藥劑,他們被聯盟控制了命門。而我們呢我們根本就沒有藥劑,最后真正受輻射所難的,只會是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