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下過很多次。”
微生千鶴彎唇,說“但她總是輸,她有些笨”頓了頓,他突然搖頭笑了起來,“輸了的時候,她就會耍賴悔棋。要不然,就是下到一半覺得自己可能要輸了,就打電話叫來幫手,讓人替她來贏。”
簡云臺看了眼棋局,本來就是快要輸了的殘局,他接替后也不可能反敗為勝。
微生千鶴問“你要悔棋嗎”
簡云臺“”
微生千鶴忍笑說“你想要悔棋時的表情,竟然與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簡云臺失笑搖頭,眼眶卻變得更紅。
他現在坐在他母親曾經待過的位置,下著他母親曾經下過的棋,對弈之人同樣是十八年前的對弈之人,悔著他母親同樣想要去悔的棋。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讓他有了一種錯覺,就好像
他的母親還活著。
正當他想到這里的時候,辦公室外面突然傳來了喧鬧之聲,似乎是許多士兵同時出聲“攔住他”“不能進去啊”
還有方才見到的那位類似于秘書的葉藍,她憤慨大喊“你冷靜一點只不過是帶他來說一些正事,又沒有人欺負他”
“”
簡云臺迷茫回頭。
外面發生什么了
視線剛對到辦公室的大門上,大門就由外向內而開,微生律做了一個十分不符合于他溫柔內斂形象的事情他竟然一腳踹開了門
而在他的身后,有數名士兵焦急沖了過來,那些人跑到近處突然像是軟了膝蓋,砰砰一陣悶響聲過后,門口已經唰唰倒了一大片士兵,場面頗為壯觀。
后來的士兵看著前方的“肉墻”,紛紛驚愕頓足,無論如何也不敢再貿然上前了。
他們只心有余悸往辦公室里看。
室內一覽無余。
微生千鶴坐著,手上還拿著白子,有些遲疑地抬頭看了過來。簡云臺則是坐在他對面,滿是啞然地回頭看向門口。
微生律的視線在簡云臺眼角處凝了一瞬,那里正隱隱約約泛起了紅。
像是將哭,還未哭。
微生律的眸底猛地暗了下來,薄唇抿緊,眉宇間也積了幾分可怖的煞氣。
“”砰
簡云臺身前的棋盤被無形的風掃過,整個棋盤向兩側裂開,棋子灑得到處都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絡繹不絕。室內的淺色窗簾則是無風自動,場面像極了那天簡云臺與微生律在課堂上比試的狀況,但那一次只是點到即止,這次室內都已經凝聚出了類似于漩渦的精神虹光,頗為嚇人。
“你”簡云臺只來得及張了一下嘴巴,微生律便已經迅速走到了他的身邊,單手將他從座位上拽起,又肅然攔到身后。
無形的風暴沖垮了座椅,微生千鶴身形下墜,坐到了椅子的“廢墟”當中。
他似乎愣了好幾秒。
“教父。”微生律滿是慍怒叫著這個生疏的稱呼,面色冷峻沖微生千鶴說“我記得我說過,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