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怎么替他許愿了”同伴大驚,坎德隆人都傻了,“我撤回我撤回”
鏡光依舊大亮,地動山搖。
“怎么辦”坎德隆窒息捂住了鼻子,天殺的,他這替別人做嫁衣的嗅覺啊
同伴啞然片刻,說“反正你的嗅覺都已經沒了,要不就干脆別浪費”
坎德隆愣愣點頭,呆滯說“好吧,那就、呃,請神上身”
這四個字一落下,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簡云臺整個人往那面鏡子吸去。簡云臺想要抓住地面,手掌卻胡亂摸到不少碎石,他什么也抓不住,還看不見。
“你們有問過我的意見嗎”簡云臺茫然又驚異,胸前的長命鎖愈發滾燙。他嘗試著去摸長命鎖,指尖頓時被燙到猛地一縮。
混亂中,簡云臺聽見了胖子的大喊聲,很快,有一只冰涼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
隨他一同被這吸引力而拖拽。
從其他人的視角來看,鏡面突然間門變成了一個虛幻的“水面”,縈繞著白色的霧氣。最先沒入霧氣的是簡云臺,很快,裴溪拉著簡云臺,也一同沒入了霧氣之中。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能引來一直在地宮里搜尋他們的神之通行。然而神之通行來得太晚了,為首之人趕到時,只能看見一柄青燈被人甩出,旋即霧氣消失。
“裴通行”神之通行們大驚失色,連忙跑到鏡子前查看,順勢撿起青燈。
有人回頭憤怒瞪向坎德隆。
“發生什么了”
坎德隆嚇得臉色都白了,結結巴巴說“不、不關我們的事兒啊裴溪是自己進去的不止我看見,所有人都看見了”
“胡說”
“怎么可能,你當我們傻”
神之通行們自然不相信,眾人臉色鐵青面面相覷半晌,最后為首之人怒道“帶走問話讓他們自己跟田僧通行解釋,若是真的有人謀害裴通行,你們都得陪葬”
砰
簡云臺落在柔軟的草地之上,那只攥住他手心的手微微松開,身邊的草垛往下陷了陷,似乎是身旁人動了動。
有沙啞的聲音傳來,“受傷了么”
簡云臺搖頭說“沒有。”
他轉言問“我現在在哪里”
裴溪說“不知道。”
簡云臺啞然,“你不是神之通行嗎你怎么會不知道。而且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我們又往地宮下面落了一層”
裴溪說“不是。你已經請神上身。”
簡云臺“”
裴溪換了一個更加通俗的說法,“你進了鏡子里面,算作許愿成功。”
直播間門彈幕刷新飛快
“我靠,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