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到底是怎么調開這些人的
簡云臺腦子里想著這個問題,不多時,胖子好奇探頭問“大膽兒,我實在是想不通你這個心路歷程。進副本前不是還說要好好對他嗎,結果走來就挾持了他。”
簡云臺說“我當時看不見,不知道他是裴溪。”
胖子一驚,“你在鏡子里也不知道”
簡云臺點頭說“全程都沒往那個方向想,出了鏡子后被裴溪治好眼睛,我才知道他就是裴溪。”頓了頓,簡云臺頭疼說“我在鏡子里的時候罵他好多次。”
“噗。”胖子捂著嘴巴,幸災樂禍地笑出聲,“那你以后咋整”
簡云臺看他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就火大,掀唇說“他還不是幫我了。”
又秀恩愛
胖子頓時捏住鼻子,嫌棄地擺手,“夠了夠了,惡臭這惡臭的世界啊”
簡云臺笑出聲。
他們一路順暢的來到神像前,過程順利到簡直不可思議,就好像已經有人為他們蕩平了前路。
偌大的神像依然如同初見時那般,這次少了紅霧的阻礙,簡云臺瞇眼看過去,果然看見了神像上有許多槍孔。
密密麻麻。
特別是眼睛附近,那塊兒就好像是螞蟻的巢穴一般,乍一看簡直要犯密集恐懼癥。每一個槍孔,都似乎映照著前人不甘的掙扎,胖子問“你們誰去許愿”
梅凜然正要上前一步,梅思雨迅速踹了他一腳,呵斥說“滾一邊兒待著去。”
梅凜然頓時無奈且無語。
梅思雨轉頭看向簡云臺,問“我去”
簡云臺抿了下唇,皺眉。
梅思雨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釋說“你母親的致死轉折點只剩下最后一個了,我父母和我老公也在那個時間節點。所以現在不管是我去許愿還是你去,到時候面對的肯定是一樣的情況。這也就是說咱們誰許愿都沒有差別,但你是個神祟。萬一”
即便非常不想做這種心理準備,但梅思雨還是不得不將如今的困境掰開來,語重心長說“萬一我們沒能救下他們所有人,你是個神祟,你還有其他的責任在身上。”
簡云臺知道她在說什么。
無非就是輻射危機。
簡云臺點頭,“去吧。”
梅思雨笑了笑,上前數步走到神像下,長跪不起。她神情復雜注視著神像,更準確地來說,她其實是看著上面的彈孔。
“云駛月運,舟行岸移,汝負我命,我還汝債。以是因緣,經百千劫,常在生死。”
她每一句話都說得極其虔誠,簡云臺聽得也很認真,暗暗在心中背下這些話。
他總覺得,自己可能會用的上。
胖子擠到簡云臺身邊,壓低聲音說“裴溪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幫咱們又不想咱們知道。”
簡云臺說“他有自己的難處。”
胖子樂了,自從知道裴溪就是微生律之后,簡云臺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扭轉。他手癢地拍了拍簡云臺的肩膀,調侃說“行啊你,貼心小嬌妻。”
簡云臺黑臉“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