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之通行們大驚失色。
外鄉人們也在心中暗叫連連“不行的啊你們會被強召回來的”
只有裴溪依舊冷靜,他面對著眾人,向后退了數步。旋即提著青燈轉身跟上,毅然決然踏上了那條羊腸小道。
啪啪啪
道路兩側的路燈驟然亮起,慘白的燈光打在所有人都身上。
神之通行止步于道路前,再前進他們也要跟著進鏡子里了。他們反應極快,立即就要像昨夜在地宮里一樣列陣強召。其中以姚豐動作最快,他從胖子的手中奪回青燈,正要念出經文,田僧突然提高音量“停”
停這是一個極其疾言厲色的制止話語,一般人喊停時,都會說“等一下”、“等一等”。可是田僧像是生怕自己說晚了一步,眾人就會念出經文了。
姚豐愣滯回頭,轉頭看向田僧,他看見了一眾外鄉人們茫然的眼神,以及田僧慘白的下顎。他回頭看向其他的同僚,同僚們像是不約而同想到了什么,均是一臉驚恐之意,本要念出的經文竟然盡數吞回腹中。
這是怎么了
姚豐只是迷茫了一秒鐘,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張大嘴巴震驚看向裴溪的背影。
裴溪竟然把青燈帶了進去
“裴通行是故意的。”有神之通行驚愕大喊,連忙提醒身邊人,“不能強召,不能強召快停下來,強召會毀壞他的青燈”
“瘋了,真的是瘋了”田僧氣到額頭青筋暴起,舉步來到胖子的身前。
垂眼一看,他頓時眼前一黑。
胖子的眉心處縈繞著一團滅不掉的鬼火,裴溪不知道何時在他的身上種上了青燈的火焰要是他們殺了胖子,這團火焰也會跟著被抹殺。
這是在拿自己的青燈作為震懾了
田僧一時之間又好氣又好笑,裴溪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遵紀守規的好孩子,知禮數知進退。這幾天做出種種石破天驚的舉動,簡直是要驚掉他們的下巴。
深究其轉變的根源,無非是那個紅水晶世界來的外鄉少年。周遭的其他外鄉人們看了一場大戲,此時都只覺得跟做夢一樣,面面相覷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我去出了鏡冢之后一定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多新鮮啊,向來守規的裴通行竟然帶頭壞規矩
“那個叫簡云臺的,是不是拿捏了裴溪的什么把柄啊”有人靠近坎德隆,好奇地小聲問。
坎德隆正要興奮回答說“沒準是色誘”,突然間田僧的目光就掃向了他,坎德隆頓時嚇得六魂無主,汗毛直立,他連忙撇清干系,“啥啊啥啊,我可不認識他們啊”
田僧走到了他的面前。
坎德隆顫抖地站軍姿。
田僧沉著一張臉,看向了胖子、坎德隆,以及鐵帽兒等與簡云臺有過接觸的所有人,說“昨天在地宮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們現在給我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來”
周邊人同樣很好奇,就連姚豐這種神之通行,也下意識走近了數步。
“啊”鐵帽兒渾身都是被鬼火燒出來的傷,還疼著呢,就被神之通行提溜到了田僧的面前。雖說他們這幾人私下里都有嫌隙,但此時此刻,竟然不約而同變換出同一種表情迷茫又覺得滿心裂開。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坎德隆聲音抖顫著說“簡云臺真的就只是劫持了裴溪。”
姚豐眉毛一豎,氣憤說“少糊弄人他只是挾持的話,我們的裴通行怎么會如此偏頗他,那裴通行豈不是白給嗎。”
坎德隆“”
尼瑪的,裴溪本來就是白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