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敢威脅他們
田僧差點被氣笑,他繃了繃下顎,維持面上的冷酷嚴肅。他不知道簡云臺現在想做什么,便只能順著這話往下說“那你現在是想做什么”
簡云臺抬眼看上空的神之通行們。
人很多,藍紗遮天蔽日。
好機會
他突然冒出了一個絕佳的想法,并且很快就將這種想法賦予實踐。簡云臺轉身走到裴溪的身邊,不去看裴溪,而是盡量裝出一幅吊兒郎當耀武揚威的模樣,抱臂說“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你們蠢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的青燈是被我搶走的,你們卻傻乎乎地要罰他。”
四面八方竊竊私語聲猛地變大
“什么裴通行的青燈是被搶走的”
“我就說嘛裴通行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糊涂到把自己的青燈贈給外鄉人。”
“難怪,難怪啊過分搶了青燈還敢出來挑釁,這個外鄉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田僧的額角蹦出一根青筋。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怎么回事。
田僧立即嗤之以鼻斥道“笑話不論你在紅水晶世界有如何通天之能,到了鏡冢之中,你照樣變成一個廢人。搶走青燈還是從裴溪的手上就你”
三個連續的反問句,話語之中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簡云臺依舊抱臂,面不改色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他反抗不了我。”
簡云臺神色坦然自若,一點也不像是撒謊。繞是方才能夠肯定的田僧,此時也變得有些游移不定,難道還真的是搶走的
彈幕緊張,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簡大膽在攬罪”
“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能夠在這么多人面前把裴溪給摘出去。青燈在手,田僧也不敢殺簡大膽,可是他肯定會被打啊”
能夠明顯感覺到側面有一道視線,定定看了過來。
簡云臺面色微僵,還是沒有看裴溪。
姚豐上前一步,頗為馬后炮地抬起一只手對著簡云臺指指點點,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
話還沒有說完,場上響起了一道清疏的聲音,這聲音并不是很大,卻瞬間截停了所有的竊竊私語,引起一片驚愕。
裴溪說“青燈是我自愿贈予他的。”
“”
這話是想要氣死誰。
一氣就氣到了兩個人,簡云臺這才驚愕轉過頭看他,嗓子眼動了動。田僧則是心頭猛地一梗,險些當場撒手人寰。
死寂。
方才竊竊私語的人們頓時沒了話說。
裴溪卻十分坦蕩說“一切都是我自愿,與他無關。前夜跟隨他進入鏡中,昨日神像下許愿,今晨贈予青燈,皆是自愿。”
“”簡云臺的頭皮豁然炸開,他急了,伸手拉了裴溪一下,“起來”
拉不動。
裴溪靜默跪著,形如青竹般挺拔。
簡云臺氣急敗壞時索性把前擺一掀,跟著他跪了下去,僵著臉說“裴通行倒也不必如此顛倒黑白,該是我做的,我都認。你的善心發給別人吧,我不需要這兩天的所有事情都是我逼他做的,因為因為因為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上,他不敢反抗我。”
裴溪突然轉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判斷著什么。
很快他就收回了視線,正色說“我并未被脅迫,一切都出于我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