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前已經聚攏了大片大片的神之通行,以及外鄉人。大家都是聞訊而來看熱鬧的,畢竟這種事情是真的很罕見。
以前也不是沒有神之通行成婚前進鏡子的操作,但那都是兩個神之通行,這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和一個外鄉人
并且還是裴溪和一個外鄉人。
簡單來說,他們開眼了。
簡云臺站在神像前,還想從胖子這里找點安慰“我看起來真的很像經驗很多嗎”
胖子認同“你長得就是個不顧家的。”
簡云臺“”
那邊,裴溪已經和田僧交涉完畢,一眾神之通行踏著無聲的步伐,從后逼近。
簡云臺和胖子渾然不覺。
胖子還在猖狂開玩笑,“說實話,你知道我現在最想看啥嗎我特期待你出鏡冢,某人要是知道自己變前任了,估計心情挺復雜。”
簡云臺挑眉“這鍋反正賴不到我頭上。”
胖子哈哈大笑“所以我想看啊一通操作把自己搞涼了,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也就他能干的出來了哈哈哈”
胖子笑著笑著,突然后脖頸一涼。
他還當哪里的冷風如此喧囂,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十幾名神之通行就站在身后,臉上均覆著白紗,風一吹無聲飄動。
“”胖子瞥見裴溪,頓時驚悚臉。
壞事了。
胖子求助看向簡云臺,簡云臺咂舌,無情遞回來一個“你屁話真多”的眼神。
胖子知曉簡云臺靠不住了,他安靜幾秒鐘,硬著頭皮和裴溪解釋“你你你、你別誤會啊我和他男朋友不熟不我是說我和他前任不熟,誒,我的意思是他沒前任。不對,確實已經變成前任了”
一通話顛三倒四,叫人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東西。裴溪面色冷冽經過他,走到了神像前,淡淡道“無需多言,許愿吧。”
簡云臺心情有些微妙。
男朋友肯定腦補了什么。
但他不知道男朋友腦補了啥。
這就很難受了。
他不顧家的人設算是徹底立住了。
簡云臺走到裴溪身邊,小心翼翼說“你別聽胖子瞎說,真的已經分手了。”
裴溪“嗯”了一聲,淡淡說“我并不在意。”過了兩秒鐘,他像是求證一般說“你最終是要與我成婚的,你也不會出鏡冢,對嗎”
“”簡云臺違心說“對。”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呀。
副本結束了我就是想留下,你肯定也會千方百計帶我走啊
裴溪點了點頭,“許愿吧。”
他又問“你的前任會來鏡冢找你么”
簡云臺“不會。”
裴溪眉頭輕皺,想起胖子剛剛說“某人要是知道自己變前任了”、“一通操作把自己搞涼”,他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么,說“看來你們之間,有過很大的不愉快。”
那倒也沒有。
簡云臺越想越好笑,心說這叫什么事兒啊,“確實有些不愉快,已經分了。”
“你單方面分手”裴溪偏眸看來。
簡云臺憋笑著說“是他單方面分手。”
裴溪的眉頭頓時皺得更厲害,一貫以來都是一幅飄逸沉靜清風朗月的模樣,現在竟然慢條斯理說“那他真是個愚蠢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