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心疼地將被子往下拉了幾厘米,被中伸出一只小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小拇指,阿律悶悶說“哥哥,我難受。”
簡云臺心中發緊,坐到一旁調試了下點滴的滴率,柔聲問“哪里難受”
阿律的麻醉勁應當是還沒有褪去,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抓緊簡云臺的小拇指,無論如何也不松開手。簡云臺只得將手掌伸到了被子里,在被子里捂熱阿律的手。
“感天動地。”胖子犀利點評。
他翻開床尾的報告看了幾眼,越看眉頭皺得越深,咂舌道“注射藥劑后推進ct室拍片,這他娘的注射的是什么藥劑”
簡云臺咬緊牙關“反正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胖子感嘆“當神祟真慘,你想想現今爆出的四個神祟,除了你之外好像都過得不好。你得謝謝你媽拼死帶你遠離喧囂,要不然咱倆認識的時候,我恐怕都得同情你。”
研究員們將阿律送來,路上應該已經花去了一點兒時間。側面高懸著的點滴袋癟癟的,胖子起身查看了下點滴帶上的膠布,轉頭說“還好,是葡萄糖。”
要換藥袋了。
其余的藥袋都在病房外面的小抽屜里,簡云臺被阿律拉著走不開身,胖子則是半點兒自覺都沒有。最后還是裴溪起身步出病房,在抽屜里尋其他藥袋。
趁他出去的功夫。
胖子感嘆說“還真別說哦,微生律長大占有欲強,小時候占有欲都這么強。昏迷了都不肯松開你的手,我感覺我又吃狗糧了。”
“”直播間觀眾總算能確定
“我就說吧他們口中的前任肯定是微生律,在白河城的時候就提起過一次”
“啊啊啊”
“不是吧,速度這么快我在家躺一個月的時間,簡大膽就和人談戀愛然后還他喵的已經分手了這個速度分我一點我都不至于單身至今啊”
“可惡,簡大膽在聯盟的時候,一舉一動咱們都能知道。他去神龕之后,咱們就和睜眼瞎一樣,信息永遠落后八百年qaq”
“姐妹們,現在能確定微生律就是那個所謂的前任了。但是裴溪是否就是微生律,這一點還有待驗證。”
“我希望是雖然不知道神龕用什么方法把微生律送進來的,但是如果是的話,那這個副本就不會be了嗚嗚嗚嗚嗚我還是忘記不了之前那些意難平啊”
胖子稀奇瞧了半天,天馬行空問“誒你說說,要是現在的微生律看見你和裴溪親近,他會不會吃醋啊”
簡云臺盯著阿律昏睡的側顏,說“才幾歲的小孩子,吃什么醋。”
胖子“那可說不準,打賭嗎要不你當著他的面親裴溪一下,看看他什么反應。”
簡云臺“你多多少少有點無聊了。”
胖子扼腕“我好奇啊我想知道吃醋這玩意兒是不是從小就有的特性。”
簡云臺堅決“我不。”
胖子還欲再勸,“你就親裴溪一下吧,親臉都行。我就想看看這小家伙會不會吃醋,說定了啊咱說定了吧待會你等微生律醒了,你就去親裴溪”
話還沒有說完,側面床頭的垂桿咔擦咔擦響,一道寬袖從兩人頭頂略過。刮起的冷風引得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胖子猛地一僵,簡云臺也跟著一愣。
兩人雙雙回頭看。
裴溪站在他們的身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一言不發抬手換藥袋。
“”
“”詭異的安靜。
從簡云臺的視角看,胖子的臉色青了白,白了綠,而后震驚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