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來的
簡云臺也覺得震驚。
我也不知道啊
神之通行走路沒有聲音。
裴溪剛剛到底聽見了多少
一般這種情況,簡云臺都會先察言觀色一下。可裴溪戴著面紗,他怎么也看不出裴溪是什么臉色,便只能試探性地問“你剛剛聽見了多少”
裴溪聲音平靜“聽見什么。”
說罷,他垂頭,凝視著簡云臺伸進被子里的那只手。
不知道為什么,簡云臺突然感覺手心一涼,頓時有些心虛地想要縮回手。可阿律依舊緊緊抓著他的手,他也不好強行甩開。
簡云臺控訴看向胖子。
胖子連忙做了一個求饒的姿勢,雙手合十滿臉“我錯了我不該好奇”
裴溪探身,攥住簡云臺的手腕,一點一點抽出了他的手。而后拿起床頭的掛歷本,將掛歷上方的粗桿抽出來,塞到了阿律的手心里,淡淡道“喜歡握,讓他握。”
簡云臺“”
明顯是聽見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啊
直播間觀眾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要是裴溪真的是微生律的話,那現在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咱先別說會不會是,就假設這個前提。那阿律還沒有來得及吃裴溪的醋,裴溪倒先開始吃醋了我醋我自己”
“大小兩修羅場要開啟了嗎”
“笑死,簡大膽這碗水不可能端得平啊,我都替他辛酸hhhh”
“胖爺這波三殺啊殺瘋了hhhhh做人怎么能這么損呢,當著裴通行的面,讓簡大膽去親裴通行,以此來判斷阿律會不會吃醋,霧草這是人能想出來的鬼點子嗎hhhhh”
“怎么辦他們說漏嘴了哈哈哈哈,為什么我感覺這明明是一個很悲傷的事情,但就是這么想笑呢扣1佛祖原諒我。”
在對面兩道欲言又止的焦灼視線下,裴溪氣定神閑坐到了對面。
一派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
胖子便松了一口氣,悄悄拍了拍簡云臺的肩膀,作口型“沒事沒事兒,他大度。”
簡云臺也松了一口氣。
還沒等這兩人一口氣完全松下來,裴溪看了阿律半晌,掀唇淡淡道“這就是你那個,單方面與你分手的前任”
簡云臺“”
胖子“”
裴溪平靜說“挺好,就是呆了點。”
簡云臺“”
即便現在的場合是真的不應該笑出聲,但胖子還是背過身捂著嘴巴,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喉嚨呼哧呼哧著,險些把自己憋到窒息,轉身時,胖子滿臉漲紅,已經強行讓自己做出一臉淡定的模樣。
他由衷夸贊“嗯,是挺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