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在一旁扶額。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他又從床底下翻出一套醫生的白大褂,套到阿律的身上,順手抱起阿律說“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去。”
柳芙雅生怕簡云臺再阻攔,聞言趕忙點頭說“好,好,謝謝你啊。”
兩人走出醫療所后,室內只剩下胖子和裴溪。
其實想跟過去的話,他們也能跟去,但胖子純粹是怕冷。進鏡子的時候他們都穿著夏天的衣服,但鏡子里已經臨近冬季了,胖子搓了搓手臂,決定還是留在空調房里。
裴溪不知為何,沒有跟去。
胖子鉆到被子里把金金裹起,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和裴溪聊點什么,正準備硬著頭皮強行找點話題,眼前突然一晃。
神識猛沉,如從云端墜落。
只是一瞬間,很快胖子就恢復了清醒,愣了幾秒鐘后猛地抬頭,“剛剛霧草剛剛那個是致死轉折點嗎”
裴溪薄唇緊抿,“嗯。”
不知道為什么,柳芙雅一靠近,他就有些抵觸壓抑,難以呼吸。
故此,沒有跟過去。
胖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還在自顧自驚訝,環顧周圍訝異道“場景怎么沒變”
場景沒變。
簡云臺也在皺眉看周圍。
怎么回事
一般而言錯過一個致死轉折點,就會進入下一個致死轉折點。
身邊的場景也會改變。
而且他剛剛錯過的那個致死轉折點是什么柳芙雅剛剛有做出什么選擇嗎她好像只是選擇帶阿律去見教父。
“你在聽我說話嗎”眼前有一只手晃了晃,簡云臺轉頭看過去,就看見柳芙雅擔憂的視線。
“你還好嗎”
簡云臺定神,用笑容掩飾“聽見了,你剛剛說要先回住所取點東西,再去找教父。”
柳芙雅笑出聲,說“這是我五分鐘前說的話了。我剛剛說的是你覺得玫紅色好看還是磚紅色好看,以男性的角度來看,這幾個哪個涂嘴上更吸引人。”
她伸出手腕,應該是剛剛用口紅在腕上上涂了幾道杠子,看起來顏色差別不大。
簡云臺分不清玫紅磚紅桃紅,還有個什么爛西紅柿紅,這是什么奇怪的紅他隨手指了個肉眼看上去更順眼的紅色。
“這個”
“好,那我改涂這個吧。”柳芙雅高高興興拿紙巾擦口紅,又取出新的口紅重新涂,期待說“希望教父和你的眼光一樣”
“”簡云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