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進了早餐鋪。
車內只剩下兩人。
裴溪疑惑看來,“你想說什么”
簡云臺雙手撐著頭,頭疼說“我媽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我在想要不要說。”
一十年前的思想可不比現在開放,畢竟現在謀命水晶危機,命都沒了誰還管性向問題。一十年前兩個男人在一起,是比較少見的事情,簡瑞芝很可能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簡云臺不是不想說,他是擔心說了之后,最后平白給雙方添堵。
馬上要分離,何必添堵。
裴溪靜默了會兒,開口說“你認為田僧通行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簡云臺毫不猶豫“鐵面無私。”
裴溪說“在進入鏡中以前,他找到了我,和我聊到了你。他說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以后就要好好對待你,萬不可怠慢。”
簡云臺微驚“他是這樣說的嗎我還以為”印象里,田僧看見他的時候,總是吹胡子瞪眼,氣不打一處來。
他還以為田僧反對他們在一起。
裴溪偏眸,突然彎唇一笑,“他還說,如果他執意反對,只會讓你認為鏡冢不歡迎你,從而想要遠離。那樣我會變得不幸,他不希望看見我不幸。”
簡云臺懂了,“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媽媽怎么想的,她都不會想看見我不幸”
裴溪輕輕頷首。
“你難道不想得到你母親的祝福嗎”
簡云臺愣愣看著他,眼眶微微一熱,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讓他感覺十分心動的提議,甚至壓過了心底的惴惴不安。
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微微發熱,一開始簡云臺還以為是自己心跳太快導致身體發熱,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是天命珠在發熱。
看來天命珠已經快要充能完畢。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簡云臺抬眼,裴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眸底的琉璃色仿佛溺了一潭春水。
溫和,又能夠給人無窮的力量。
簡云臺終于下定決心,重重點頭“我想要得到她的祝福”
與其說“想”,不如說是“希望”,他希望簡瑞芝能夠祝福他,這好像就是一種肯定,能夠讓他覺得此行并未一無所獲的莫大肯定。
正說著,車外側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后座車門本就是開著的,簡云臺立即轉頭看過去,就看見簡瑞芝走來,茫然催促說“早餐已經買好了,你們聊什么呢聊這么長時間,快進去喝點熱粥吧。”
簡云臺一看見她,心底一顫,稀里糊涂下了車跟著簡瑞芝往店里走。
裴溪立即跟上。
簡云臺給裴溪使眼色,攤手求助作口型“我怎么開這個口啊”
裴溪低低笑了一聲“我來說。”
簡云臺立即擺手,小聲回“不不不,還是我自己說吧”
兩人對話像蚊子哼哼一樣,明目張膽說悄悄話。簡瑞芝挑眉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怎么了”簡云臺立即收斂臉上的表情,一派淡定從容的模樣。
“沒什么。”
簡瑞芝轉回了頭,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挑了一下,好笑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長得像她,性格也像她。
唯一像段于景的地方,就是陷入愛情以后,就會變得暈暈乎乎可可愛愛。
沒辦法,自己生的。
還是寵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