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鈞問得突然且莫名,張秀梅疑惑問“她的衣服不都在你們屋嗎”
“她以前的衣服,有沒有綠色的棉襖,長度大概到腰部往下一點,配的是黑色扣子,”紀明鈞按照夢里看到的形容起來。
聽他這么說,張秀梅也開始回想起來,又問“是什么樣的綠色顏色深不深”
紀明鈞回憶著說“不深,偏灰綠,顏色看起來挺素。”
林靜也就是嫁給紀明鈞后,買或者做的衣服才多了起來,往年夏裝一年還能做一兩身,冬裝基本三兩年才做一身,衣服真不算多。
張秀梅回憶了沒多久就想到了“好像是有這么件衣服,她高一那年做的,因為穿了好幾年,棉絮結成塊,不保暖了,那會你們結婚她就沒帶這件衣服。”
“這衣服還在林家嗎”因為張秀梅和林國文已經離婚,所以紀明鈞說的是林家。
張秀梅早已在心里將自己和林國文切割開,并沒有因此愣神,不太確定地說“我最后一次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在。”
張秀梅和林國文離婚前,陸陸續續回去收拾過幾次東西,每次拿的東西不多,但離婚那會她已經沒剩什么東西在林家。
至于鍋碗瓢盆和錢票,她也沒找林國文分,前者是沒必要,后者是債務才去年上半年才還完,沒多少錢可分。張秀梅只想和平離婚,不想鬧得太難看就算了,沒再回去收拾過東西。
因此,張秀梅最后一次回去收東西到現在也有小半年了,這期間林國文他們會不會將林靜的舊衣服處理掉,她也不是很清楚。
張秀梅也有點納悶“你找靜靜的舊衣服干什么”
“突然想起來好像見她穿過,所以問問。”紀明鈞含糊說。
張秀梅哦了聲,直到紀明鈞吃碗面去軍營,她才轉過彎來,不對啊,她閨女女婿是前年八月聯誼會上認識的,十月份就結了婚,中間根本沒穿棉襖的天氣。
林靜結婚后壓根沒把那件衣服帶來,當然更不可能穿,紀明鈞什么時候見她穿過
張秀梅想不通,但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沒什么刨根問底的想法,所以林靜起床后沒想過問她,這件事便這么過了。
在張秀梅這里,這件事已經過去,但對紀明鈞而言,這事沒那么容易過。
正巧下午去三營時碰到徐遠洲,便旁敲側擊問起他以前有沒有見過林靜。和張秀梅一樣,徐遠洲也覺得紀明鈞這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以前多久以前”
紀明鈞說“聯誼會以前。”
“沒有啊,怎么突然問這個”徐遠洲又問。
紀明鈞揉了揉眉心說“最近總是做夢。”
徐遠洲是個愛湊熱鬧的人,好奇問“什么樣的夢說來聽聽”
“總是夢到靜靜哭。”
“夢到你媳婦哭這是什么夢”這一刻徐遠洲的腦回路跟林靜對上了,狐疑地打量著紀明鈞,“你該不會干了對不起你媳婦的事吧”
紀明鈞眼神凌厲斜過去。
徐遠洲連忙舉手,正經起來“你夢到你媳婦哭,跟我以前見沒見過她有什么關系”
其實紀明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找徐遠洲求證,就算他以前見過林靜,那也不代表夢里的事是真實的。而如果夢只是夢,他問再多也得不到結果。
但接連的夢境讓他心神不寧,如果不問,可能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會被這件事困擾,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思考過后,紀明鈞將昨晚的夢簡單給徐遠洲復述了一遍,完了特意補充“可能是前年聯誼會以前發生的事。”
聽紀明鈞講述夢里發生的事時,徐遠洲一時得意于自己在紀明鈞心里的地位,以至于他夢里都有自己,一時又忍不住笑話紀明鈞,每天抱著媳婦睡,還隔三差五夢到她。
但聽到最后一句,他察覺出不對勁了“你不會覺得這個夢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