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修煉。”蒼瀾神殿殿主亦是出聲道。
天機殿大長老道“昨日夜里,我在北州寒山絕巔觀星辰。”
“這樣一來”
劍宗宗主聞言,遲疑出聲,并未將未完之眼盡數說出。
蒼瀾神殿殿主揚眉道“若是我們四人有被懷疑的可能,又為何不能是你顏隨風準備監守自盜呢”
“昨日,我與道宮那名弟子謝越一起守夜,那神秘人來襲之時,我亦在場,并且出手阻絕。”劍宗宗主平靜地解釋道,“只是那人太過狡猾,我無法將其留下來。”
“若是顏宗主你與那神秘人里應外合呢”
劍宗宗主聞言,轉眸看向天機殿大長老,道“大長老這是在懷疑我星宿閣最先出事的,是我劍宗弟子,現下被邪魔視為眼中釘的,也是我劍宗弟子。”
“我有什么理由,要害那姜逸塵”
天機殿大長老應聲說“我只是據實推測而已。”
四方閣閣主秋楹冷聲道“既然我們都彼此懷疑,那從今日開始,除了謝越之外,由兩人一起隱匿于附近,直到把那神秘人給抓出來為止,可好”
“昨日由我一人值守,今日由誰”
劍宗宗主說罷,眸光輕掃過其余四人。
“我吧。”道宮宮主率先應了聲。
“今夜,我也守。”蒼瀾神殿殿主道。
這日下午時,謝越奉命找到傅知遇,將人帶至星宿閣駐地舊址處,解釋道“姜逸塵是我們昨日找到的,至今仍舊陷入昏迷之中。”
“現在,想請你來看看姜逸塵的情況,以及確定他是否就是姜逸塵本人。”
傅知遇聞言,走上前去,蹲身仔細打量著躺在塌上之人的面容,又探出手去,認真摸過姜逸塵的面骨,出聲說“他的確就是姜逸塵。”
旋即,傅知遇探查過姜逸塵體內靈脈的情況,沉吟片刻后,道“我需要一些靈藥,作為輔佐之用。”
謝越應聲說“需要什么藥,我派人去取。”
傅知遇轉眸看向謝越,略一思索,便將其中關鍵想了明白。姜逸塵被找到之事,所知道的人少之又少,現下姜逸塵又極為重要。
他知曉此事后,只有等到姜逸塵徹底醒來時,才能夠自由離開了。
思及此,傅知遇將自己需要的靈藥寫下來,交給謝越。
下午時,謝越便拿了靈藥回來。
到了夜里,傅知遇出聲道“若無意外,姜逸塵或許能夠在這兩日內清醒過來”
他話音未落,周遭虛空泛起無聲波動,有人自虛空轉瞬踏來,其目標直指兩人身后不遠處的姜逸塵
“嗡”
“小心”
傅知遇驚喝,神情間略顯遲疑之色。
神秘人來勢洶洶,謝越抬手,一把拉過傅知遇,朝旁側滾落而去。
與此同時,從虛空中踏出另外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將神秘人夾擊于中間,一起出手
三人于虛空之間纏斗不休。
那神秘人一擊即離,很快撕裂虛空離去。
道宮宮主與蒼瀾神殿殿主先后追擊進虛空深處。
星宿閣駐地舊址前,傅知遇仍有余悸。
好半晌后,他才出聲道“所以,幾位大乘尊者留在此地,是為了引出那神秘的大祭司,或者是四祭司”
謝越儼然已經平靜下來,略微解釋了一句,道“或許是能夠引出來的。”
“不過,我覺得希望渺茫。”
果不其然,一個時辰之后,道宮宮主與蒼瀾神殿殿主無功而返,兩人面色皆有些難看。
翌日,五人再次聚集,蒼瀾神殿殿主開口道“那人修為高深,竟然遠在我之上。”
“我與神殿殿主兩人聯手圍攻,竟然也無法將其留下。”
劍宗宗主聞言,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出聲詢問道“今日夜里,值守之人”
天機殿殿主道“不如我們五人一起”
四方閣閣主秋楹反問道“倘若今夜無事發生,又該如何”
此言一出,帳內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若是今夜無事發生,那就意味著值守五人當中,便有前兩夜出手的神秘人。
沉默良久后,劍宗宗主再次開口,道“無事發生,那我們就相互懷疑,只好擺爛了。”
在場五人,都是五州內修為頂尖之人,若是其中有一人或者兩人與邪魔有所勾結那修仙界可真是要完了。
這日入夜之后,仍舊由謝越和傅知遇守夜。五位大乘尊者紛紛隱匿于暗處,既注意著姜逸塵的情況,又彼此防備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