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兩人頭頂,是縱橫交錯的枝與葉,以及掛在枝丫上的各類祈愿牌。
盛長寧在眾多枝葉之間仔細挑選著,最終停留在一樹最好看的枝葉前,出聲道“師兄,我打算掛在這里,你呢”
齊眠玉應聲道“你掛哪里,我就掛哪里”
盛長寧聞言,搖搖頭說“不行。一根枝葉上掛一塊祈愿牌,這樣祈愿才更有用。”
“我們得分開掛。”
齊眠玉略微遲疑,指了指盛長寧所選枝丫旁側那一樹,道“那我掛這里。”
“不能偷偷看。”盛長寧又叮囑道。
“嗯。”齊眠玉應聲說,“我不看。”
盛長寧目送齊眠玉轉過身過后,才傾身掠出,轉瞬來到自己所選中的那根枝丫前。
她抬起手,準備將自己手中寫好心愿的祈愿牌掛上去。
在這束枝葉上方,正好有一塊祈愿牌堪堪垂落下來,被穿過的微風一吹,輕輕旋轉起來。
上面是她昔日的字跡。
希望有朝一日,我能飛升,能回家,能帶著寶貝一起回去。
盛長寧輕抬起指尖,觸碰過那塊祈愿牌,又慢慢收回了手。
祈愿牌以紅繩相系,掛在各異的枝丫上。
那塊祈愿牌輕輕旋轉過后,又恢復至原本的位置。
盛長寧抬手將新的祈愿牌掛了上去,與舊時的祈愿牌并列而立。
微風吹動,很快將新的祈愿牌轉動起來,顯露出今日她才寫在祈愿牌上的內容。
愿寶貝做人最開心啦。
半晌后,盛長寧轉瞬落于地面之上。
齊眠玉已經將自己的祈愿牌掛好了,她緩步走過去,開口問道“師兄,你祈愿牌是什么內容啊”
齊眠玉想了下,道“我可以拿下來給你看。”
說話間,他欲出手,將自己那塊祈愿牌給取下來,又很快被盛長寧抬手制止住了。
盛長寧笑著說“掛上去的祈愿牌,哪有再拿下來的道理。”
齊眠玉聞言,便出聲道“我寫的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這句話語氣不對。”盛長寧彎了下唇,認真分析道,“既然是祈愿牌,那就應該再加上希望二字才對。”
“師兄,你學識課沒學好。”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齊眠玉又將這句話重復了一遍,補充道“不會分開。”
“這不是祈愿,是一個事實。”
她和他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分開。
盛長寧又問“那你想知道我在祈愿牌上寫的是什么內容嗎”
齊眠玉道“想。”
“這一次,我許了一個很小很小的愿望,是一定能夠實現的。”
不會再像上一次那個愿望一樣,因為太大太難,而無法實現了。
“但是,是什么愿望呢”盛長寧話語微微一頓,輕眨了下眼睫,笑道,“我不告訴你。”
盛長寧說罷,拉著齊眠玉繼續往深處走去。半晌后,她又回眸對齊眠玉道“師兄,你可以記住這里的位置。下次來這里的時候,你可以偷偷看。”
兩人越往深處走去,四周的人便越發少了。
神樹根部縱橫交錯纏繞著,因有明珠照耀,而多了幾分柔和的靜謐。
盛長寧看著眼前這棵神樹,輕聲道“天機殿傳承與淵源比星宿閣要早得多,其開宗立派之人,要追溯至上萬年以前。”
“天機殿以測算世間因果為修行之道,據說修為高深之人,可測得世間所有人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