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祭司手握撥亂反正劇本,意欲“清君側”,是吧
天機殿大長老道“無論如何,你們二人今日是走不出天機殿的。”
盛長寧又問了一遍“你是祭司一脈的四祭司嗎”
天機殿大長老聞言,神情冷漠下來,驀然出手,自虛空探來,轉瞬便來到了盛長寧身側。
也就是在這一刻,一樹枝葉席卷而至,數片凌厲翠葉齊出,逼退天機殿大長老
是天機城中那棵神樹出手。
天機殿大長老神色微變,收手之余,又被旁側齊眠玉斬來的一劍所傷,鮮血濺灑于虛空之中。
“咻”
虛空力量席卷,數十片蒼翠葉片劃破虛空而至,擲出即成盈盈靈光,將盛長寧與齊眠玉兩人很快帶離了此地。
周遭環境變幻過后,兩人則是置身于明亮主殿之中。
盛長寧轉眸看向齊眠玉手中長劍,輕聲喊道“師兄。”
齊眠玉聞言,緊抿著唇,輕應了一聲,周身散發的冷意隨之而消散。
盛長寧抬手拿過齊眠玉手中長劍,還是悄悄用了一道靈力,將長劍劍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凈。
旋即,她略一垂眸,又取了一方雪帕,仔細擦拭著手中長劍。
“現在好了,師兄。”
盛長寧遞回長劍,開口道,“我將其擦拭干凈了,現在還是很漂亮的。”
齊眠玉緊抿的唇角略微放松下來,
他垂眸看去,應了一聲“嗯”,冷淡的眉心似冰雪漸消,透出點兒開心之意。
兩人說話間,自殿中走來一人。
盛長寧眸光輕移,打量著來人。
此人修為不過元嬰,容貌秀美,一瀑青絲被一根帶有一片蒼翠枝葉的木簪挽起。
來人著一襲青綠長裙,衣擺間有花紋相繡,以作壓邊之用。她拱手行禮,又出聲道“兩位道友,此地不受結界影響,可隨意傳送靈訊。”
“此殿受神樹庇佑,一日之內,不會被外界所攻破,兩位道友可放心。”
“哦對了,我叫靈鳶,是天機殿的一名弟子。”
“靈鳶道友。”盛長寧應了聲道。
靈鳶說“我師尊在里殿等著兩位道友。”
盛長寧好奇地問道“靈鳶道友是天機老人的親傳弟子”
“不算是親傳弟子,只是照顧師尊日常生活的隨侍弟子。”靈鳶輕應出聲,解釋道,“我自小便侍奉于師尊身邊,直到十年前,師尊才收我為弟子的。”
靈鳶輕嘆出聲“其實,師尊早就預料到了外界的一切,只是他已經隱居避世上千年,不掌天機殿權柄,反而還被天機殿所累,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盛長寧拱手道“多謝道友相救。”
“并非是我出手相救,我不過元嬰修為,又怎么能夠從大長老手中將兩位道友救下來呢”
靈鳶輕搖了下頭,解釋說“適才出手救二位道友,是天機城中的神樹。神樹有靈,不欲見東州生靈涂炭,這才相助,意與外界傳音,揭露天機殿內隱真相。”
盛長寧聞言,抬手取出一道靈訊,于轉瞬之后將其傳出,道“我已經向宗主傳過靈訊,若無意外的話,不出幾個時辰,他很快就能帶人趕到此地的。”
旋即,盛長寧思索過后,出聲問道“如今邪魔現世,五州將淪陷,修仙界危在旦夕。而天機前輩成名已久,我與師兄來此,是想弄清楚邪魔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靈鳶聞言,伸手一引,并道“兩位道友這邊請。”
說罷,她轉身先行一步,為盛長寧與齊眠玉二人領路。
里殿坐著一位頭發雪白之人,面容雖年輕,但是其蒼老的氣息讓人想到遲暮的古樹。
靈鳶走上前去,開口喚道“師尊,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