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仙兒說過了,身為曲家人,在外面不要隨便大驚小怪,要穩重。
盛長寧肯定道“是真的。”
“厲害啊”曲薇薇下意識夸贊道。
她怎么就沒想到過這一招,以假亂真,心虛之人自然會因為一件虛無縹緲、不知真假的法器而露出馬腳來。
誰能想到引起五州巨變的,竟然僅僅只是一件看起來很好看的首飾手串而已
兩人轉身往山下走去。
山道上,曲薇薇終于想明白了其中的過程,又小聲說“是不是那誰幡然醒悟,把什么暗殺名單告訴你了”
是星宿閣那位叫祁燃的大長老
盛長寧再次肯定道“對,就是他。”
所以,后來在星宿閣駐地舊址前,眾多大乘尊者買下那件可以“辨別”邪魔的法器,是為了引那背后神秘的大祭司出手。
四方閣一個月前的那一場戲,也是如此。
由眾人逼出了蒼瀾神殿殿主
曲薇薇終于想通了困擾她好幾個月的疑惑。
“這么一說,讓我想一想,當時在北州蹦跶得最厲害的,不就是謝越嗎謝越他也知道這些事情嗎”
盛長寧聞言,回憶了一下,解釋說“北州星宿閣駐地舊址中的事,他知道。”
“至于四方閣之事,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
畢竟,四方閣之事,主導者并非是她。
那時候,她正陷入沉睡之中。
曲薇薇肯定說“他肯定知道點兒什么”
她就說這幾個月謝越這人行蹤奇奇怪怪的,傳靈訊問他,他也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能多說,還讓她不要去湊南州四方城的熱鬧。
四方城拍賣會前兩日,她意欲從北州跨州去南州。
結果,在路上,她被閉關而出的應南弦給攔了下來。
應南弦是被謝越喊來的。
謝越慣會給應南弦創造機會。
下一次,謝越要是再喊應南弦,她就把應南渡給喊去道宮見曲仙兒。
“謝越最近忙著呢,他要闖出一番事跡來,好在接下來的道宮圣子考核之中,一舉奪得圣子之位。”
曲薇薇輕哼道“他時常就說,圣子圣女才是一對,他早就看不慣溫卿言了。”
那謝越還應該感謝她。
盛長寧聞言,默然心說。
一刻鐘后,兩人走進城中,去到常去的那家酒樓,點了些菜吃著。
席間,曲薇薇又似想到些什么,出聲問道“過幾日,萬刃仙臺,仙盟初會,你要去湊熱鬧嗎”
“我不去。”
盛長寧解釋說“那一日,會有很多修士在萬刃仙臺,宗門這邊也需要有人駐守。”
“那一日,師兄他是負責這邊值守之人,所以,我也不去了。”
曲薇薇又問“那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盛長寧聞言,認真想了下,道“都可以。”
“曲師姐想去就去,不想去,留守宗門也是可以的。”
畢竟,到時候沒準兒兩邊同樣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