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薇薇思忖片刻,道“那我去。”
“仙盟初會唉,據說是幾千年以來最為盛大的會。”
“我得找個人一起去。”
曲薇薇很快又想到了到時候的情況,道宮的人也會在。
道宮的人,就意味著應南弦也去。
當年明明說好隨合隨分的,結果她放下了,他沒放下,還沒他哥灑脫。
盛長寧有些好奇地問“是因為應道友嗎”
“不知道。”曲薇薇搖頭道,“我和他算是青梅竹馬吧,當初是他主動找上我說說那啥啥啥的。”
“那時候,我剛和應南渡那個臭不要臉的分開”
曲薇薇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盛長寧聽完,心道應家那位小公子這可是為愛甘愿做替身啊。
再根據曲薇薇自己所說的猜測,據說應南渡當初跟她在一起,也是把她當做她姐姐的替身
盛長寧沉默半晌后,評價道“你們世家的關系好混亂。”
誰把誰當替身,誰又把誰當替身。
怎么會有這么多替身的
旋即,盛長寧試圖幫曲薇薇理清楚關系,便問道“你覺得應師兄把你當成是你姐姐的替代品”
“對啊。”曲薇薇點頭應聲,“當年嘖嘖。”
“你要看應南渡看曲仙兒的眼神,絕對能明白。”
盛長寧聞言,想了一下,當日在北州星宿閣駐地舊址前,見到曲仙兒和應南渡的場景。
她真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兒的。
曲仙兒跟曲薇薇完全是兩種風格的美貌,怎么可能會有人把她們二人混為一談
盛長寧肯定道“我覺得應師兄看誰都是一樣的眼神。”
畢竟,應南渡擁有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曲薇薇聞言,怔愣道“這樣嗎”
盛長寧說到此處,又問“曲師姐,你會覺得應道友很煩嗎”
“我覺得”
曲薇薇思忖瞬息,道“應該沒有覺得很煩吧”
盛長寧繼續問“那他會時常糾纏你嗎”
“倒也沒有。”曲薇薇道,“每次都是謝越那個人在中間搞事兒。”
旋即,曲薇薇遲疑問“那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盛長寧握了握拳,道“努力修煉呀。”
無論是應南渡,還是應南弦,她誰也沒幫著誰說話,很是公平的。
盛長寧道“你知道四方閣閣主秋楹前輩嗎”
“據說,她當年也曾為兩個男人暗自傷神過。但是,你看她后來努力修煉,成為如今揚名天下的煉器大宗師。”
曲薇薇聽見這話,怔愣了一瞬,當即點頭應聲,道“你說得對。”
“將來,你姐是曲家家主,那你就留在宗門,當劍宗宗主,再也不會因為應南渡向你爹告狀而被克扣靈石了,也再也不會被誰給攔下來了。”
“五州之大,都是你的海”
盛長寧話語微頓,當即改口道“五州之大,你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實現靈石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