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人迷暈了過去,方才簫北才找到你,”說著她便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家主子身邊只有你一個伺候的人”她回憶了一下,好像幾次去他那院子,都沒有看見其他人。
“是是的,”念青被她陡然冷肅的神色弄頭皮一緊,隨即又忙解釋道:“以前剛來侯府之時主君是給了四個小廝的,只是那些人見少爺不得寵就各自找門路都調走了,少爺也沒有阻攔過,就這樣最后就沒了其他人了,一直也沒有人過問,直到少爺和世女您定了親,主君這才又準備給少爺幾個人,只是少爺喜歡清凈,就拒絕了。”
說完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主君當時是由著少爺的,只是說待他好好找兩個小廝,找到合適的就給少爺送來,所以就”
舒顏聞言沉了沉眸子,道:“我知道了,簫北,你帶他下去先收拾一下,估計宴會差不多也要散了。”
簫北:“是,世女。”
念青退下之后北門外的涼風一吹,整個人都是一哆嗦,這才突然想起方才世女說的他是被人迷暈了的,臉色不禁一片蒼白,他不過一個小廝,沒什么好圖謀的,只有他家少爺
他神色頓時一片后怕又后悔懊惱,幸好,幸好有世女在要不然若是少爺因為他的錯失出了什么事,他萬死難辭其咎
見人都下去了,她轉頭看公玉景,只見他神色明顯已經有些迷蒙睡意,小口微張,打了秀氣的小哈欠,讓她原本準備說的話也停住了,算了,明日再說也不遲。
“世女,好了。”門外傳來簫北的聲音。
“嗯,走吧。”舒顏應著的同時便將人一把從榻上抱了起來。
公玉景也不問她抱他去哪里,腦袋自然的尋著最舒服的姿勢往她肩頭上輕輕靠著,聞著近在咫尺的漸漸熟悉的安心的淡香,緩緩闔上眼,不過一會兒便傳來了清淺均勻的呼吸。
舒顏抱著人也絲毫不耽誤她的速度,只是在快臨近承恩伯府住處時腳步漸漸緩了緩,看著剛好從另一方向走過來的承恩伯妻夫兩人,腳步微頓了頓,承恩伯便恰好看了過來。
“衛世女”承恩伯看了眼她隨即就看向她懷里的人,原本舒展含笑的眉頭頓時緊皺,當即便冷了臉:“公”
“見過承恩伯,”舒顏低著聲音道:“公玉公子他有些不勝酒力,現下已經睡著了,就不用吵醒他了,我直接抱他回去。”嗓音中明顯的低柔讓承恩伯微凝了凝眸子。
她面容重新帶上了笑,道:“你們還未成婚,這般怕是會有失妥當。”
“婚事已定,有何不妥”舒顏說著似乎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也是我幾次見他,身邊都只有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廝,這才親自抱他回來。”
承恩伯聞言眉頭一皺,伯主君手心微緊了一瞬,面帶笑容自然道:“以前便曾給景哥兒安排了一些其他伺候的下人,只是景哥兒好像有些不習慣他們伺候,最后身邊便只留了一個人。”
“前段日子也是,只是以前景哥兒向來乖巧聽話的很,也很少飲酒,不知道這次怎么會在這行宮里喝醉了,方才我還擔心景哥兒出事特意讓人到處找了找,只是找了半晌也沒見人,心里一直擔心的很,以為是他自己先回來了,倒是沒想到是去了世女那里,如今沒有出事便再好不過了。”
舒顏一雙桃花眼微瞇,輕笑了聲道:“不是他找的我,是我找的他,只是沒想到堂堂一個伯府公子身邊看著如此寒酸,以往你們伯府不在乎,我可是在乎的很,外人看著現在可丟的是我的臉,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不過,想來伯主君操心一家子事也忙的很,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人也沒事,我衛國公府多的就是人,待回京,我便給我未婚夫郎送幾個過去,伯主君不必感謝,身為晚輩,身為公玉公子的未婚妻主,這都是應該做的。”
說罷,也不等其他人再說什么,便大步往前走,直接將人抱進了院子。
簫北和念青一人面無表情習以為常,一人低著頭哆哆嗦嗦的快步跟上。
承恩伯主君見她說完抬腳就走,氣的臉色變了變,捏著錦帕的手驟緊,這簡直就是當面嘲諷他苛待了那庶子
簡直豈有此理
承恩伯皺眉看了他一眼,她知道景哥兒的待遇自然是沒沁哥兒好的,畢竟只是個庶子,只是沒想到連在面子上也不愿意裝一下,如今還讓她也跟著被嘲笑,臉色頓時就不怎么好,甩了甩衣袖便自顧大步進了院子,沒等他。
承恩伯主君見了頓時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衛國公世女是吧,很好
公玉沁眼睜睜的就看著衛國公世女將人就這么毫無任何避諱的抱了進去,心里暗罵那公玉景不知羞恥的同時,不想承認,他心里有那么一刻有些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