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看起來就像是個精致玩具的袖弩,觸之冰涼,重量并不輕,這才能夠感受到這不只是個玩具。
他躍躍欲試輕聲道:“這個,我可以試試嗎”
“可以,多用用,將準頭練準一點當然更好,”舒顏眉目柔和的看著他,道:“不過今日怕是不行了,天色已晚,過幾日就是十月朝菊會,等那時我再教你。”
“好。”公玉景應的十分干脆,只是說完忽然轉眸看著她,道:“你方才說的送人是什么意思不會又給我送個廚子吧”
說起這個舒顏就免不了有些心痛:“廚子不好么我可是忍痛割愛才將云秋生給你送來的。”美人不能隨便看也就罷了,就連中意的美食也飛了,她可真是太慘了。
“”
雖然知道她口中的忍痛割愛很可能不是那么回事,但輕耳聽見她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卻控制不住的就點悶堵,酸酸的澀澀的,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嗓音似乎也莫名有些提不起勁來,有些焉噠噠的道:“那是什么人”
舒顏沒怎么發現他的情緒,雖然看出來有些沒精神,但也只以為他是今日太累了的緣故,也沒再耽擱,道:“是個侍衛,會些武藝,明日我便將人過了明路,把人給你送來,讓他在你身邊伺候也好能保護你。”
“侍衛”公玉景聞言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她,“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謝初一是個男孩子,是我爹爹曾經在云州時收養的孩子,性子有些沉默要強,武藝也還不錯,在你身邊正合適。”
“哦。”
說完她便站起了身來,看著他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等,等等,”公玉景見她抬腳就要走,有些微急的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還是將一直壓在心里,讓他惴惴不安的事情問出了口。
“今日的刺殺真的只是戎狄人做的嗎”他清透的一雙眼緊張的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舒顏微頓了頓,眼瞼微抬,一雙桃花眼微凝,看著他,緩緩道:“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公玉景微愣了一瞬,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色瞬間就有些泛白,透著些蒼白的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緊緊揪著衣袖,似乎有些無力蒼白。
因為他在夢中好像看見過類似的畫面不單單只是戎狄人,而是三皇女。
可是僅僅只是他的一個夢而已,連他自己開始都不相信這樣荒誕無稽的話,她會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