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爹爹轉眼看著他就沒好氣輕斥道:“胡說八道什么你”
“我是說真的,”她說著還坐起了聲,一臉正經的認真道:“以后你們再生一個,咱們家要不就別和皇家玩兒了一點意思也沒有,老皇帝對娘您還算不錯,但這屆的老建建帝不行啊,你看看這下一代眼瞧著就要更不行了。”
“還算不錯的大皇女被她自個兒親娘嫉妒的搞死了,二皇女腿不行,四皇女腦子里少根筋,行事大多只顧著自己爽,立志當根合格的攪屎棍,”
“至于三皇女更不用說了,小時候被我打的那次你們還記得吧背后一直惦記著想陰我呢,要不是你女兒我聰明機智,說不定就被她給得逞了,如今不僅勾搭上了戎狄人,還惦記上您未來女婿了,”說完她似模似樣的重重嘆了口氣,“娘啊,您覺得這合適嗎”
衛國公臉色凝了凝,沉默了半晌,才突然道:“那日晚上的事沒有證據,顧著你夫郎的名聲也不能聲明出來,周禹的性子,睚眥必報陰險暴狠戾,雖然向來在圣上面前掩飾的很好,但那也只是圣上偏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圣上最在乎的就是她手中權利,若周禹真的私底下和戎狄人勾結,圣上不會坐勢不管的。”
說著眼神微瞇了瞇,“還有,不管是我這未來女婿的賬還是刺殺你的賬,我自然會一一討回來的,她那還沒坐熱乎的戶部掌事也不用再坐了。”
舒顏聞言沒再說什么,雖然她覺得能養出周禹那樣玩意兒的建帝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算之前建帝可能確實不知情,但只要周禹真的做了,不可能不留下絲毫痕跡,定然能查到蛛絲馬跡。
只是就算知道了,她也覺得并不會把周禹怎么樣,看周禹那有恃無恐的姿態就知道了,只是她娘現下估計還對皇室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幻想。
她想了想,道:“周禹之前應該也沒怎么出過京,要勾結上戎狄也沒那么容易,她最近一次出京就是受皇命去山州賑災,娘,派人去查一查吧。”
“你回來之前就已經讓人去查了,你想得到的老娘自然也想得到,”衛國公看了她一眼道:“馬上就要成親了,成親前就不要老是翻墻去打擾唐突人家,不然人家心里還以為咱們心有怠慢。”
舒顏嘆了口氣:“知道了。”她這會兒將能看不能吃的感受已經體會到了極致了,特別還是吃過一次美味,再讓她天天的只能看著,還是算了吧。
“啪”的一聲有些砸在頭上的聲響伴隨著怒火中燒的低吼聲響起。
“你個孽障給朕跪下”
“嘭”的一聲膝蓋磕擊在地上一聲悶響。
三皇女額上紫青,伏首道:“母皇,都是兒臣的錯,您罰我打我都行,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建帝胸膛起伏不定,看著她伏首認錯沒有狡辯,震怒的情緒稍緩了緩,厲聲道:“你平日里氣性大一些也就算了如今竟然敢勾結戎狄擅自刺殺衛國公世女,你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了”
“還有,行宮大宴那一晚,別以為朕沒說,就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簡直膽大包天肆意妄為”建帝看著她震怒中又夾雜著失望,“上次大鬧他們訂婚宴還不夠,如今誰給你的底氣,讓你做出這樣的丑事”
“難不成是那些該死的戎狄人嗎啊”
三皇女抬起頭,滿臉驚慌急色,看著建帝氣的顫抖的身體,忙道:“母皇千萬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都是兒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