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帝見她第一時間擔心的是她的身體,心里總算稍稍舒坦了一些,只是其他事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事關戎狄,卻不能輕忽
她平了幾口氣,沉聲道:“說,你和那些戎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母皇,是兒臣在山州賑災只是她們自己找上了門來,說是為了衛國公”
“母皇身在京城不知道,西北四州,越往西北走,衛國公的聲望就越大,幾乎要達到了只知衛國公而不知母皇的地步”
“如今戎狄二皇女已經坐上了皇位,自然也是不甘心只守著那些荒寒之地,剛打下來的寒州一到了冬日便天寒地凍,不適合種植,只是多了一片沒用的荒地罷了,也沒有任何防線,卻需要增加更多的兵力駐守,每年兵需更是巨大,衛國公守衛大魏疆土,兒臣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用這點沒有多大用處的地,換她犯些錯,比如戰敗。”
“畢竟,這大魏是母皇的天下,就算她衛國公再如何功高,也不能越過母皇您才是”周禹低頭說完沒有抬頭,大殿中的空氣似乎漸漸凝滯。
不知過了多久,高坐在御座的建帝才緩緩道:“自己回去先閉門思過”沉默的語氣中讓人聽不清情緒。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周禹眼神微深。
成了。
晨光破曉,陽光穿透云層為天地間填了一抹淡淡的金色暖意。
舒顏確實如她自己所言,將謝初一光明正大的在承恩伯府過了明路。
她看著他道:“這是謝初一,以后出門在外都記得帶著他,再過二十來日就是大婚了,說不定婚前還能有賞賜下來,有就都給接著,都是補償我們的,不用想多了。”
公玉景點了點頭應下,以為補償是對她被人刺殺的補償,又仔細看了一眼一旁相貌十分清秀好看的少年。
舒顏忽然道:“對了,后面要是沒什么事我就不過來了,你對新房有沒有什么要求”
公玉景聽著她的話,原本清冷絕艷的比雪還要白上三分的精致臉蛋倏地便紅透了,眼尾處更是染上了片片煙霞,看著她的眼神也撇過了眼不敢再看,他有些羞意的小聲道:“這種事你問我干嘛”
舒顏一臉奇怪道:“那不是咱們兩人的婚房嗎我不問你問誰啊”
只是她話音一落,公玉景只覺得臉頰更燙了,怕她口無遮攔的嘴里再胡說八道,飛速道:“不用問我,你自己決定就好了,你還有沒有事”
“沒有了,”舒顏一雙桃花眼微揚了揚,看著他的眼神微深,低聲嗓音道:“那就大婚那日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