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顏見他小鴕鳥似的把自己給埋進了被子里,有些好笑的同時,心里也陡然松了口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氣息倏地頓了頓,表情似乎猛的變了變,聲音莫名的就有些低啞,“你在干什么”
聽著她的聲音,以及他自己造成的耳邊縈繞不絕的輕輕細細的水聲,公玉景只覺得自己已經燙的不行了。
向來清潤的嗓音忽然就有些含糊不清悶悶的,低不可聞的輕道:“沒沒什么啊,就是,早上妻主不是說要揉揉吹吹才能好嗎”
舒顏看著她身上的被子下微微鼓起的個小腦袋,被他突然給刺激的簡直想直接就把人給辦了,但是
她突然臉色黑沉沉的呼吸微亂了幾分,低聲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今天身子還不舒服著還是你就是故意的”說著,她忽然拉起了被子,將自己也完全蓋住了,一瞬間的光亮與驟然再次暗下來的狹小空間,讓正在正在動作的公玉景小口微張了張,雙目更是瞪的溜圓,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
舒顏在黑夜里沒有任何障礙的將他臉上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見他殷紅唇上的點點水潤的光澤,喉間微動了動,嗓音又低又沙啞,“怎么停了,繼續啊。”
隔了一層被子仿佛將兩人隔成了兩個空間,才讓他方才拋開了羞恥感,做了那樣的事情,但如今近在咫尺的灼熱的呼吸,讓公玉景只想把自己藏起來,好在黑暗中讓他似乎得了一起微小的還能生存下去的空間,讓他可以安慰自己,她是看不見他的動作的。
他嘗試著小聲問道:“你你能出去嗎”雖然應該看不見,但他還是感覺那種事當著面做好羞恥。
“外面好冷,被窩里暖和,”舒顏聲音低低的,看著他臉上明顯的羞意,紅的不行模樣,不由的挑了挑眉梢,道:“方才不是還挺主動的嗎,怎么現在突然害羞起來了”
公玉景臉上的燥意簡直快把自己給燒起來了,他聲音低低的道:“我也想讓妻主能快樂我看那書上寫了,不用那里,用也可以讓妻主快樂的。”
“”
舒顏被他的話給刺激的,腦中仿佛已經有了完整的畫面,呼吸越發的的急促了幾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他說著說著就整個身子往下縮
“等等。”她艱難的叫住了他,伸手精準無比的握住了他的手臂,兩人拉了上來,一把便按住了他的纖細柔軟的腰肢,緊緊的扣進懷里,看著他臉上微退的羞意和微微的茫然,以及唇角的水澤,幾乎控制不住的低頭吻了過去,唇瓣交融,唇齒勾纏,細細碎碎的水聲漸漸在這暗色又狹小的空間響起。
公玉景微微仰著頭,承受著她纏綿激烈的吻,唇舌勾纏的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她想吃了他的錯覺,胸腔的起伏越來越激烈,空氣仿佛也越來越稀薄,在感受到的第一時間,舒顏放開了手掌下極佳的手感,一把拉開了被子。
額頭相觸,鼻息相融,唇間似乎還帶著溫柔繾綣纏綿的吻,原本有些淺淡的唇色似乎微微有些過分的艷麗紅腫。
舒顏輕舔了舔他唇角邊的水色,輕聲低笑道:“衣裳都被你吹濕了,你說要怎么辦才好”
公玉景被她說的臉上血色未退,便又染上了層層煙霞,腦子里還是他方才那般放蕩的舉動,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微垂著眼瞼,翹長濃密的睫羽不停地顫動著,聲音小小的道:“換一件干凈的就好了。”
“就不用這么麻煩了,”舒顏一雙波瀾泛起的桃花眸低垂著眼看著他,低聲道:“你幫我脫掉就可以了,反正也就是晚上睡覺,不穿還舒服些。”
“”
舒顏看著他水光瀲滟的眸子,沉默了一瞬,道:“不要覺得你眼睛好看,就瞪這么大,小心我真決定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