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景:“”他臉色紅紅的,又有點迷茫,輕聲道:“那書上說,女人都會喜歡那樣的妻主不喜歡嗎”
舒顏忍不住掐了一把他身上最軟彈的地方,極佳的手感讓她簡直流連忘返,看著他幽幽的道:“我喜歡,但不是現在,等你身子好了之后”
他輕垂著眼眸,小聲道“沒關系的,我肚子已經不疼了,可以讓妻主舒服的。”
“”舒顏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指尖輕挑起他的下頜,低聲道:“看著我。”
公玉景輕抬眼睫,眸中的朦朧水色尚未完全褪去,就這么看著她,透出一股極致的脆弱感,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她輕挑著他精致小巧的指尖,忍不住描摹著他漂亮的眉眼,認真道:“為什么突然這么執著讓我快樂這件事”
他那艷麗到靡麗的唇微抿了抿,清透澄澈的眸子看著她認真的神色,頓了半晌,都沒有說話,舒顏沒有催促他,只是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終于,他微張了張口,看著她輕聲道:“因為我不想妻主去找別人。”
舒顏微怔了一怔,看著他清冷雪白的神色,以及相觸間漸漸緊繃的身體,下意識輕柔的撫了撫他的單薄的背脊,沉默了一瞬,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心里一直還存著這樣的想法,”說著她輕撫了撫他的青絲,微嘆了口氣,“是我不好,當初沒和你說清楚,不過現在說,好在也不晚。”
“不會有別人的,在遇見你之前,我都打算孑然一身的,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哪里還會有別人,”說著,她突然笑了笑,掐了掐他軟軟的臉頰,道:“再說,我夫郎長得這么好看,誰還能把我勾引去了不成”
公玉景聽著她的溫柔細語,攥著她衣襟的手不禁更緊了緊,他知道她這樣的答案已經夠了,他不應該再得寸進尺,但就是她越好,他就越忍受不了她會喜歡別人,對別的男人好,哪怕只有一點點他也不想。
“可容色總有逝去的那日,總會有比我更加好看的人,到那時候,妻主會不會就也對其他人這么好”他聲音低低的,知道他這樣的話已經可以算是不賢了,但他依舊問了出來,不自覺的咬著唇,睫毛不停地輕顫著,清透的眸子緊緊的看著她。
“等你老了,我也老了啊,”舒顏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忽的輕笑道:“再說,就你一個人我就已經要應付不過來了,再多來幾個,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公玉景攥著她衣襟的手忽的松了松,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蹭了蹭,聲音有點悶悶的道:“妻主,我是不是在無理取鬧我的心里一點也不大,我只想要妻主你一個人,不想有其他人,我是不是有很壞”
聽著他一句又一句的話,原本是覺得他可愛又有點好笑,但心尖上卻像是陡然被只小爪子撓了撓,那曾幾何時堅固如冰墻的心房好似漸漸地裂出一絲絲的縫隙。
她只是安靜的看著,任由那縫隙被那只柔軟又可愛的小爪子偷偷的一點點的破開,看著那團柔軟的小東西光明正大的住了進去,心里突然有點沉甸甸的,像是空了許久的地方,突然被人一點點填滿,暖融融的暖意從心尖出發,流向了四肢百骸。
她看著他,緩緩的道:“我就喜歡你的無理取鬧。”
“心本來就不大,裝一個人剛剛好。”
“不會有其他人。”
“你還不算壞,你還可以更壞一點。”
公玉景迷迷蒙蒙的抬頭看向她,一雙水洗過的明澈眸子震驚的瞪的溜圓,嘴唇張張合合,卻是半晌都能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