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身前的柔軟后,公玉景耳尖頓時一燙,臉上有些燥意,腦子里卻還有些擔心方才所想,看著她帶著輕笑著的模樣,狀似無意道:“昨晚那個認錯人的登徒女是不是已經被放出去了,昨天聽說她時季侍君的侄唔”
他想稍稍試探一下,卻沒想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緊緊相貼的身子讓他突然似想起了什么,忙微退開了點輕喘著聲道:“我身上臟有泥”
“有空想別人,也有空想泥臟不臟的,看來我的技術還不行,”舒顏一手按著他的后頸,看著他幽幽的道:“就麻煩公玉公子多和我練習練習了”
她話越說越低,說著說著就唇瓣相貼,輾轉磨挲,輕柔又纏綿的吻,并不激烈,舌尖勾纏中仿佛帶著極致的溫柔繾綣,細細的水聲緩緩的時不時的縈繞在兩人耳畔,聽著那勾人又曖昧的水聲,激起心尖不禁帶起絲絲酥麻,讓人軟了身子。
舒顏撫著他單薄纖細的背脊,只是輕輕磨挲著,腦子里仿佛已經有了那片白皙漂亮又脆弱的蝴蝶骨,連帶著肩胛自己精致鎖骨,仿佛隨時能展開漂亮到極致的層層蝶翼來。
深深淺淺的吻伴隨著薄喘,落在了那片白皙如玉的側頸上,舒顏咬開了些他規規矩矩合起的衣襟,看著他衣襟下還未褪去的斑駁痕跡,濕潤又灼熱氣息灑在他的精致鎖骨上,她低頭輕吻了一下。
公玉景身子輕顫了顫,靠在她的頸窩,呼吸有些急促輕喘,帶著顫音道:“妻主”
舒顏微垂下眼,看著他臉色煙霞似錦,清透澄澈的眼底像是帶著勾子似的,引得人纏磨腰腹間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引得她陡然輕笑,低低的笑聲像是從胸腔里輕震而出,俯下頭在他殷紅水潤的唇上輕吻了吻,低聲道:“小可愛都睡醒了,看來你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在他剛來月事沒多久就抽時間去查了查,知道一般都是三日左右,甚至在第三日的時候大多就已經無大礙了,只要不太過分。當然,除了身子格外不好的。
公玉景臉頰泛著紅,眼里含著水色,聽著她取笑的話頓時整個身子都微微蜷縮了起來,身子離她稍稍遠了一點,強烈的仿佛要爆炸的羞恥感這才感覺又回來了一點點,側臉輕蹭了蹭她溫暖的頸窩,卻是忽的輕道了句:“哪里小了我虛歲才十七呢,書上說,還能長大的”
說著,舒顏還沒說話,就看著他耳尖蔓延上了血色,連帶著耳根側頸繼續蔓延,紅了一片。
她是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驚詫的同時又有些忍俊不禁,她狀似認真的對他的說法表示了贊同,為了更加嚴謹一點,還撥開了推及在在中間礙事的衣裳,親手仔仔細細的丈量了一番
公玉景驚喚了聲,眼里的水色仿佛像是要溢出來似的,帶著朦朧霧氣,嗓音清泠泠的同時卻又格外的軟,完全沒想到她會這般動作
“小可愛長的還不錯哦,不僅粉粉嫩嫩的,還很有精神,很活潑,不停地跳著呢,”她低頭摸了摸小可愛那似乎羞紅了的小腦袋,笑說著:“想必是這兩日我沒和它玩兒,現在見到我有點太高興了,激動的都要流眼淚了”
公玉景被她口無遮攔的說的,臉紅的幾乎滴血,身子軟的幾乎無法支撐,只能攀著她的身子,顫著聲音求饒道:“妻主不要玩兒了”
舒顏聲音不知不覺中似乎漸漸有些沙啞,低頭輕吻了吻他的側臉,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道:“不是我要玩兒,是小可愛想和我玩兒,它這么漂亮又可愛,我怎么忍心不理它呢”
聞言,他更是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下去,只能紅著臉,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可是,可是今天還沒結束”
“我也沒有現在就打算讓小可愛運動啊,但可以提前讓它先享受一下快樂,”說著她微挑了挑眉,低聲道:“你看,都不用你繼續長大,只要我多和它玩兒玩兒,它自己就又長大長高了不少就是和你一樣,愛哭的很”
“妻主你別說了”他簡直要聽不下去了,越發急促的輕喘聲不停地縈繞在兩人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