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公玉景靠在她肩膀身子倏地緊繃,攥著她衣襟的手下意識用力的泛紅,半晌,才驟然癱軟下了身子,整個人汗涔涔的,眼底水光朦朧,像是水中沐浴而出的妖一般。
片刻后才朦朧緩過神來的他,微睜開眼,就看著她的動作,頓時心下微緊,不禁軟了聲音輕聲央求道:“妻主妻主不是還要去上值的嗎再不去就要過了午時了。”
“別緊張,我就是給小可愛擦擦,剛剛它哭的這么厲害,都哭的一顫一顫的了,和你一樣招人心疼”
“”公玉景對她口無遮攔的形容已經被羞恥的覺得整個人都快融化了,他想自己來,但身子實在不爭氣,軟的根本直不起腰來,最后只能把自己埋在她頸窩,當自己不存在
舒顏收拾的動作很是輕柔,似乎已經頗有心得,動作不緊不慢,沒多久也就收拾好了。
將人按在懷里深吸了一口氣,兩人放在軟榻上,這才站起身來,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他整個人軟成一汪春水的模樣,無奈的揉了揉額角,微啞著聲道:“有沒有要我帶什么東西回來”
公玉景根本就沒敢看她,將自己埋在軟枕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都沒有出聲。
“那我就先走了”
“嗯。”聽著她的微微沙啞的聲音,他低低的應了聲,直到腳步聲漸遠,他這才抬起頭來,腦子里什么都沒有了,全是方才的畫面
“主子,世女出”還未說出口的話在抬頭看見公玉景人的那一刻,突然戛然而止。
念青像是突然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一般,臉色倏地通紅,眼神有些閃躲,就是不敢看自家主子,卻偏偏眼神不聽話,又有些忍不住抬頭看去。
“我知道,”公玉景聽出來他要說什么了,只是看著他的表情一時有些奇怪,他直起了身,道:“你怎么了”
念青有些結結巴巴道:“沒,沒什么就是想問一下主子,您還要繼續種菜嗎”
公玉景下了床,身子終于沒那么軟了,點了點頭,道:“要啊,走吧。”說著他就想出去把剩下的種完,至少要把他之前挖的坑給填完。
“等等”念青臉紅了紅,有些支支吾吾的低聲道:“主子,奴給您收拾一下再出去吧”不然這大白天的,誰都要知道世女和少正君在房間里干什么了,問題是世女這還是第一天上值,半路突然回來的,回來什么也沒干,就干,咳就和他家主子在屋里待著了一陣。
這要是傳出去了,白日宣那啥,也不太好聽。
公玉景微愣了一下,才去梳妝臺前照了照鏡子,再看清自己什么模樣之后,整個人都熱的快冒煙,好在這里只有念青一個人,要不然,他以后都要沒臉見人了
抬手將早已經松松散散的青絲散開,看著鏡子里朦朧著水霧,眼里仿佛含著水色春情的人,不禁拍了拍臉,像是想將臉上剛的春意拍散,他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著自己事后是這般的模樣下意識咬了咬唇,不受控制的就想起了他這不能出門見人的模樣是被誰弄的了
妻主真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