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常上值,但東城兵馬司上下卻在昨天就開始兵荒馬亂,在昨日京兆府去西城兵馬司要將西城兵馬司指揮使押入大牢,西城兵馬司指揮使卻已畏罪自殺后,五城兵馬司無不戰戰兢兢,雖然向來她們都是背鍋的那個,但這次的鍋她們可是被不動
“副指揮使大人您終于來了”東城兵馬司的人見著了舒顏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激動的都快痛哭流涕了
至于叫副指揮使大人,是舒顏自己要求的,在官衙就叫官職,其他人自然無有不應。
舒顏從小幾千回府后就一直都沒有刻意去打聽外面的消息,如今從她們口中聽見了最新進展心里也是一點也不意外,但面子上還是要裝一裝的。
據她們所言,昨日賀川嵐帶著京兆府衙役去了那山谷,找到了那些幾乎堆成尸山的破敗尸體,如此大案,又事關山州災情,自然立刻上報,引得圣上雷霆震怒
立刻著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共查
依著淪為乞丐的山州流民的說法,當初的水災根本就沒有得到根本的改善,朝廷所撥下的救濟糧見到的只有沙石混著發霉的陳年舊谷,根本就不能吃
當初朝廷賑災,整整撥下了五十萬兩白銀,不僅給了糧食,還撥款重修堤壩,卻和三皇女所說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竟然沒有任何一位當地官員上疏這簡直挑戰了身為皇帝的底線
任憑三皇女如何辯解,建帝卻是再沒有聽,命人直接將三皇女收押,暫關三皇女府,任何人不得探視就算向來受寵的貴侍君如何跪求也是無用,建帝這一次已然不可能對威脅到自己位置的人輕輕放過。
一同跟著三皇女賑災的大臣更是直接便下的大獄,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往日支持三皇女,前兩日還上疏立三皇女為儲君的大臣們如今連話都不敢說,身怕連累了自身。
領命的欽差大臣帶著兵,日夜兼程的往山州趕,半月后,一紙奏書徹底將山州如今的現狀揭開
不僅浮尸遍野,更加讓人膽寒的是還發了疫病建帝滿面鐵青的看著奏書上的內容,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昏厥了過去
好在,太醫及時趕到,將圣上救醒,傳出的消息是沒什么大礙,滿朝文武頓時稍稍安心,這時候儲君未立,若是圣上再出現什么變故,那大魏江山危矣
衛國公臉上的表情和其他擔憂圣上的臣子沒什么兩樣,聽著建帝在那里咆哮震怒:“這個逆女逆女她怎么敢怎么有膽子私吞賑災糧款”
太醫在一旁忙不連跌的跪地勸道:“圣上切記不可再動怒傷神,怒大傷身,于修養身體不利啊。”
“陛下千萬保佑龍體”
建帝急促的喘了幾口氣,肉眼可見的臉色越發不好,看著太醫院掌令,立刻命在其太醫院挑選十人,前去山州撲疫非常時期可用非常之法一定不能讓疫病徹底傳染開
關閉城門,嚴查所有城門出入人口
一系列有條不絮的條令不停地發下,一眾大臣卻依舊止不住的人心惶惶,因為京城已經有流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