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公玉景回過神,微微側頭看向他,星星點點的光輝撒在他那潔白如玉的臉上,熠熠生輝,像是要羽化登仙而去的仙一般,讓人看的挪不開眼。
看著他氣的滿臉通紅的模樣,公玉景輕笑了笑,嗓音清潤悅耳,不在意道:“又聽見什么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還如此生氣”
念青看著他家少爺微微側過來的清絕無雙的臉,心里瞬間就心平氣和了,并且小聲嘀咕到:“他們就是嫉妒少爺您長的天仙似的好看,哼,還大家閨郎呢,討論起女郎,竟然一點也不害臊”
公玉景就算沒聽見方才別人說的話,猜也能猜到談論的是誰衛國公世女,舒顏。
想著又不由得沉思了起來,他已經連著有一段時日做相同的一個夢了,夢中定遠侯也大勝而歸,凱旋回朝,被封衛國公,加封太師銜,只是不一樣的是,夢中的衛國公世女并不如現在這般,而是個傻子。
嗯,這樣看來的話,果然應該是有些奇怪的夢罷了,那,夢里面之后的事情,應該也不會發生的吧可能是他內心實在不喜那人,所以才出現那樣可怕的夢境
想著他便忍不住想起,夢中的他可怕的下場
“少爺,聽說再過一個月,三皇女就要回京了呢,到時候讓三皇女給您撐腰,看他們還有沒有臉說您沒人敢娶”
他說著便笑了,“三皇女對您的心意可是真真的,到時候眼紅不死他們”
公玉景:“”現在已經到了只要聽見這個稱呼,他便難受到有些窒息的感覺了嗎
他看了眼依舊熱鬧的宴會,絲毫沒有要融進去的意思,輕聲道:“走吧。”左不過每次的宴會都是來走一個過場,好全了他那嫡父賢惠的名聲。
兩人走的不算悄無聲息,畢竟有那么一張招人的臉在,在哪里都會引人注目。
“聽說三皇女沒多久也要回京了,你們說,三皇女真會娶他當正君嗎”有人忍不住語氣有些泛酸。
“不可能三皇女圣眷正濃,貴君又如此受寵,哪里輪得到他坐上三皇女正君的位置,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諸如此類的對話,已經坐著馬車離開的公玉景主仆二人自然是聽不到了,兩人坐在車輪一動便嘎吱嘎吱響的簡陋馬車里,從一開始的心驚膽戰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外面看著自然還算過得去。
畢竟以他的身份能單獨有一輛馬車坐,就已經能體現當家主君大度了,他自己也覺得挺好的,車廂的聲音總比伯府里他那些哥哥弟弟們聲音要好聽的多了。
馬車緩緩向著承恩伯府駛去。
繁華喧鬧之聲漸漸入耳,卻忽聞一聲馬兒嘶鳴,隨即馬車倏地沖了出去頓時引起一片驚慌尖叫之聲
馬車里公玉景坐立不穩,一手扶住車廂側壁,緊蹙著眉,氣息不穩的提聲道:“怎么了”
車夫語氣有些驚慌:“回少爺,這馬不知怎么突然發瘋了奴控制不住怎怎么辦啊”車夫明顯也不是個有經驗的老手,聽著語氣比他還要驚慌
公玉景被顛的聲音也是七零八落:“往,人少,的地方”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得外面此起彼伏的連聲尖叫,馬車前嘭的一聲悶聲巨響
隨即馬兒凄聲嘶鳴不止。
待馬車穩定后,念青才白著臉連聲道:“少爺您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
公玉景原本紅潤的唇色也有些泛白,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語氣還算鎮定,“我沒事,出去看看。”
剛掀開車簾,還未下馬車,便聽見一十分漫不經心懶散至極的聲音似打了個哈欠,拖著尾音道:“簫北,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