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府后院,汀蘭院中,公玉景主仆二人剛從主院回來,因為汀蘭院位置有些偏僻,兩人除了剛出主院之時遇見了幾個人,后面倒是清凈。
待終于坐下喝了杯水后,念青才一臉的委屈不平,看起來急的都要哭了,“太過分了主君這是想把主子您隨意給嫁了嗎怎么能這樣”
“肯定是因為二少爺二少爺一直都想嫁給三殿下,生怕這次三殿下回京后就要求娶您,這才先發制人的嗎出來時二少爺他還故意跑在咱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太過分了”說著就急急看向他道:“主子,咱們別聽主君的,反正三殿下最多不過一月就要回來了,咱們只要將這一個月拖過去,等到三殿下回來就可以了。”
說完他腦子一轉便道:“主子,您干脆這段時間裝病好了,這樣就可以推脫不出門赴宴了。”
念青急的小嘴叭叭叭的一通念叨。
公玉景揉了揉額,清潤如泉的聲音似有些無奈,“三皇女可是給你灌迷魂湯了怎么張口閉口的就是她”
念青忙道:“哪有奴對主子可是忠心不二的,誰都比不上主子您。”
“那以后就別再提她了,我與她本就毫無干系,主君說的也在理,我這個年紀確實也該定下親事了,”說著他似微蹙了蹙眉心,清潤的嗓音似有些憂愁。
他對嫁人一事或許曾經尚且年幼的時候,偶爾還心存過一些幻想,但不知何時,那些原本就不實際的想法早就被現實擊碎,人自然也就現實了。
主君不想讓他進三皇女府,不管是什么原因,總歸和他所希望的一般,他自然也沒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希望最后的人不要太差,不要打人,不賭不嫖,老實本分,能好好過日子就行。
他不禁又想起那個夢來,想著夢中他所遭遇的事情,那雙陰狠可怖的眼睛下意識輕顫了下身子,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要進那人府上。
承恩伯府主院暖閣里,一滿身華貴少年,發上,脖頸,腰間手腕上都墜著價值不凡的上好的精致玉飾,此刻正一臉嬌俏高興道:“爹爹真好,我就知道爹爹一定會幫我的”
“就公玉景那身份,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個身份,也敢肖想表姐就不知廉恥的仗著自己的那張臉到處勾引人現如今還算他識趣,要不然就讓他直接暴斃得了。”
面相清秀的少年,用著無所謂的語氣說著讓人暴斃的話,讓人聽著有些不適。
偏偏,屋子里的人沒有一個人覺得哪里不對。
伯正君抿了口茶,頗為輕蔑的道:“他還算是看得清自己的身份。”
說著他便笑道:“沁兒放心,爹爹自然是要幫你籌謀的,三殿下此次回來榮耀定會更勝以往,你姨夫又得陛下盛寵,這肥水自然不能便宜了那些個外人,那尊貴無雙的位置,就該我兒坐才對。”
那少年先是有些嬌羞,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太高興的小聲抱怨道:“可是姨夫好像不是很想讓表姐娶我”
伯正君忙安慰哄他,“你姨夫自然是喜歡你的,至于其他的有為父在,沁兒不用煩憂,只要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快樂無憂就行。”
他是知道他那弟弟一直想要給三皇女尋個有力的夫族,不過,他家沁兒想要的他自然會給他拿過來。
想著就笑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的賞花宴玩兒的可開心”
公玉沁依賴的在他身旁坐下,沒意思道:“就那樣,這京城里整日不是這個賞花宴就是那個賞花宴的,就各家各府的那些景,看的都厭了,”
說著他眼神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只是今日聽他們又說起了那衛國公世女的荒唐事,那衛國公如此英勇無雙,怎么會教出來這樣一個廢物女兒”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伯正君笑了笑,耐心的解釋低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