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府世代簪纓,如今又被封了衛國公,如今已經到了封無可封的地步的,再封,可就是異性王了,這樣的情況,衛國公一家特意將女兒養廢,倒是也不錯,至少榮華富貴少不了。”而若是衛國公府下一代還是如這衛國公一般英勇,那圣上怕是睡覺都要睡不著了,衛國公府的下場也就不好說了。
一大早上的衛國公府就忙活了起來,今日是這次回京城后,衛國公府第一次出去赴宴,還是帶著世女一起參加賞花宴的,意圖為何,顯而易見,下人們自然不敢輕忽。
清晨的光亮透過窗欞揮灑進室內,床榻上的人卻還絲毫沒有動靜。
“顏兒呢還沒起”門外忽然響起了聲音。
南松連忙恭敬道:“回主君,世女還睡著呢。”
“還睡”舒爹爹挑了挑眉,隨即抬腿一腳就踢開了緊閉的房門,倒是沒有進去拿人,站在門口就提聲道:“顏兒,時辰可是馬上就要到了,趕緊給我收拾好出來。”
門外的下人們頓時低頭不敢說話,這府里,也就只有主君敢在她們世女睡覺時踢世女的房門了。
睡得正香的舒顏抖了一下,在床上翻滾了好幾下,這才不高興的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從床榻上爬起來。
身上僅有的衣裳松松垮垮欲掉不掉,一邊的側臉上還壓出來了兩道不深不淺的紅痕,睡眼朦朧的低氣壓道:“進來。”
南松這才趕緊帶著人進去,穿衣的穿衣,洗漱的洗漱,束發的束發,快而不亂,十分的有條理,等她們手腳利落的將明顯還沒睡醒的世女迅速收拾好,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便又是一個尊貴無雙俊美絕倫的世女了。
出門時看的舒爹爹還算比較滿意,見她臉上睡出來的紅痕都還沒完全消退,再看著她撐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模樣也不生氣,讓她在馬車里在好生休息一會兒。
馬車不緊不慢緩緩出了城門,宴會的地點也不遠,就在城外的莊子上,因為那莊子上有溫泉,周圍的景色也是不同于城內各府中的精雕細琢,倒是也別有一番美,最近的賞花宴又十分頻繁,這家辦完,那家辦,再好看的東西也看疲乏了,如今換了個地方,又是左都御史閔家辦的宴會,各家正君帶著兒女一起來的人自是不少。
莊子前是平平坦坦的一片草地,種了幾顆桂月花樹,柔和的陽光散落而下,忽地一陣微風拂過,金色細細碎碎的花瓣落了一地,更添了淡淡清香。
又是兩輛馬車在莊子前停下,前面剛下馬車的幾家回頭便笑道:“原來竟是承恩伯正君,來的可是巧了,喲,這是你家沁哥兒吧生的可真是如花似玉,看著就乖巧可人的很。”
公玉沁特意上了妝的臉比平時里看著要濃麗了不少,此時聽了夸贊的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似有些嬌羞的依偎在伯正君身側,看著真真是父子情深了。
“您可太客氣了,沁兒他平日里不鬧我,我就心滿意足啦”
“張正君,你家”
幾家的主君互相吹捧官方互夸,沒有承恩伯正君自己提起帶過來的有上京第一美人之稱的庶長子公玉景,其他正君自然識趣的也不會多提,雖然那樣的容貌,總是說著就忍不住看兩眼。
當家主君們有顧忌,但年紀不過才十五六七的少女少年們可是沒有什么顧忌,自從那人從馬車里下來,眾人的視線就沒從他的臉上移開過。
公玉景對這樣的注視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也已經慢慢習慣了,清絕出塵的一張臉神色淡然的緩緩步行。
只是被看的人沒事,因癡迷于美色而忘記看路的人卻是出了事。
一行人剛走過平坦的草地,隨著小廝的引領正踏著臺階而上,倏地,就聽見幾聲叫聲呼痛叫喊
“哎喲”
“啊”
前面的人回頭看著后面兩個女郎摔作一團的模樣,不禁連忙問道:“晟兒,怎么了這是怎么好好的走著突然摔了可有摔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