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爹爹反應過來后,看著她不可置信的道:“你說什么”
隨即高興后又不禁蹙眉問道:“成婚沒問題,但為什么要一兩個月之內”
舒顏一雙桃花眼微微瞪大,“爹,你都不問問我和誰成婚,就可以您這個樣子像是我娶不到夫郎似的。”
“別給我扯東扯西的貧嘴,趕緊給我解釋解釋,這婚姻大事豈可兒戲,正經人家娶夫郎嫁兒子,一番禮程走下來,怎么也要一年半載的,怎么給你弄這么快”
舒顏靠在車壁上,瞅了他一眼,道:“爹,您也不必試探,我要娶的是正正經經人家兒子,”隨后話頭一轉,有些心虛道:“咳,就是那啥您要是動作不快點兒,我怕您大孫女孫子都出來了。”
“”
舒爹爹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話,當即氣的啪的一聲險些將案幾給拍碎了
“你這個孽女既然是正經人家的兒子,你怎么能在婚前做出這種事來是不是許久沒教訓你,皮癢了”因為還顧及著在外面,不好發作,聲音還刻意壓低了,只是那怒氣仿佛已經要控制不住了。
舒顏看著那茶杯都被她爹震的蓋子都飛了,不禁拍了拍胸口,長嘆一聲,道:“我也不想的啊,這不是個意外么”想著她原本后半生樂趣,不禁又頗為悲傷嘆了口氣。
舒爹爹的氣還沒消,又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道:“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算了,你給我先閉嘴,等回去再說”
“哦。”
一架架的馬車頗有些壯觀的順著官道向著京城而去。
承恩伯府的馬車走的更早一點,此時的馬車中原本應該是承恩伯正君和公玉沁一輛馬車,公玉景自己單獨一輛的,只是上馬車之時公玉沁沒有猶豫的就上了公玉景的那輛馬車,自然也沒人敢說他。
坐在馬車里總是免不了有些搖搖晃晃的,他衣裳的布料都是很一般,平常穿著也覺得挺舒服的,但今日衣裳像是時時刻刻都在磨挲著異常敏感的皮膚,帶上的絲絲灼燒疼意讓他眉頭下意識緊皺,就沒有松開過,一張原本就雪白清透的小臉,看著越發的蒼白了。
公玉沁看著他即使臉色蒼白,卻越發顯得楚楚可憐的臉,心下不由有些嫉妒,張口就諷笑道:“景哥哥怎么啦怎的和衛國公世女同游了一處回來難不成就變得嬌弱了”
公玉景緩緩睜開眼,眼底沒什么情緒,沒什么力氣說著:“只是馬車晃的有些頭暈而已。”
“我見那衛國公世女好像對景哥哥你是不是也有意思啊以你的身份相貌當個世女的側夫小侍倒是也不算辱沒了,要不要我幫你和爹爹去說一說啊”
說著他便輕笑了一聲,道:“就你這長得跟狐貍精似的,哪家的主君都不會讓你進門當正君的,要是世女看的上你,你當個側夫小侍的倒是也比那閔書亭好,可別不識好歹,最后也落得個和他一般的下場哦。”
公玉景眉頭微蹙,一旁的念青聽著就忍不住小聲道:“二少爺怎么能說讓少爺去當別人家側夫小侍這樣的話”也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