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沁斜眼看他,輕蔑道:“主子在這里說話有你說話的份自己掌嘴”
“二弟,念青失禮之處我替他向你賠罪,”公玉景面色淺淡,眼神微涼,接著話音一轉,問道:“不過二弟你方才說的閔書亭是何事”
“既然景哥哥你給這賤奴求情,我今日心情不錯,就饒了他好了,”他一臉笑意看著他,繼續道:“景哥哥只顧著和世女一起游玩賞景,當然不知道宴會上發生的事了,”
說著他就興致勃勃眼里滿是興奮的微微壓低了聲音道:“那閔書亭和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張侍郎家的女郎搞上床了還被剛好路過的人撞了個現行連屏風都沒有個遮擋,就那么大大咧咧被人看見了,這下,看這閔書亭還怎么肖想三殿下”
公玉景面色有些難看,白皙纖細的指尖攥的發白。
就差一點點今日躺在那張床上,被所有人非議的便會是他。
他當時并非一點意識都沒有,雖然那人卷進了被子里,但還是依稀看見了她扔了個人進去,只是當時無暇他顧,沒想到竟然會是閔書亭。
他在閔家的莊子,被閔家的下人潑了酒引到那個有問題的廂房里,都是被人設計好的,只是原本的另一個對象可能應該是那人,畢竟她是第一個進那個廂房的女人。
只是,那個女人偏偏出了設計者的預料,因為那人說過,這藥若是不與人便會沒了性命,設計的人不想出人命這才急急換了另一個女人過來
也沒有料到,那人還會再回來
究竟罪魁禍首是不是閔書亭,他如今也只是懷疑猜測,但不管是誰,無非都是因為他這張臉。
他神色似有點茫然,不知他以后的路會是什么樣的,原本只是單純的想過平常人的日子罷了,只是,他如今好像那最平凡的日子對于他來說也遙不可及了起來。
心下一時茫然無措,思緒紛亂繁雜。
突然馬車一個震動,車中的幾人被震的差點撞到馬車壁上,惹得公玉沁差點尖叫,待穩定下來后立時便發作了:“外面趕車的怎么回事會不會趕車啊不會就趕緊滾”
技術不行的車夫嚇得聽著他的話嚇得戰戰兢兢,忙道:“二少爺恕罪方才是奴沒看見路上有塊石頭,定然不會有下次了”
“給我趕穩當些”
“是,二少爺”車夫這會兒不敢輕忽了,府中的大少爺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這主君嫡出又向來疼愛的二少爺可是一句話就能讓她滾出府。
公玉沁轉頭剛準備說什么,看著他的脖子,突然道:“你脖子”
“什么”公玉景瞬間心中一緊,手下意識就擋在了衣襟領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