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泠似泉間溪流,極為悅耳的嗓音緩緩響起:“季女郎,你我不過昨日才見了一兩面,季女郎今日所舉未免有些失禮了。”
季元禮看著他清冷絕艷的面容,一時間看的都有些癡了,待他說完,這才似回了神忙解釋道:“公玉公子誤會了,今日表面上是陪著母親上門拜訪,但我自那日對公玉公子一見傾心后,便說與了長輩,這次也是讓我爹特意來的,承恩伯主君應該是應允了才讓你我有機會見面的。”
公玉景聞言微微一愣,他原本只是以為和以往每次一般,冷淡的拒絕兩句便能走開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只是卻沒有人與他說過這件事情,他只是被府里的小廝傳話,說是見主君,沒想到半路就遇見了外女。
他深吸了口氣,認真道:“承蒙季女郎厚愛,只是此事我并不知情,也并無此意,父親還等著我,我便先告辭了。”說完便準備離開。
季元禮一急,下意識就想拉他的手,許是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經歷,公玉景提防的心一直沒有卸下,迅速的退了兩步,并沒有讓她得逞,四顧了一下周圍,發現小廝都遠遠的站著,心下稍稍放心,忍著稍許不耐,看著她道:“季女郎還請自重,這里是承恩伯府。”
“對不起,對不起,方才是我太急了,在下雖然認識公玉公子不過才短短幾日,但對公玉公子的心卻是天地可鑒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
公玉景忍不住打斷她的話,眉目間也更加冷霜,“季女郎請回吧,告辭。”
季元禮看著他那飄飄若仙遠去的動人身影,忍不住提聲道:“公玉公子,兒女婚事向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定會用我的真心打動你,打動承恩伯正君,讓他同意你我的婚事的”
真躺在屋頂上的舒顏:“”這什么品種的奇葩怎么就這么會自我感動呢
公玉景步伐不禁走的更快了些。
他原本想著去主院見主君,但剛走到廊下,便被侯著的小廝告知:主君正在會客,現下不方便見他,讓他自己先回去。
公玉景攥著的手緊了緊,看了眼主院方向,半晌才微垂著眼,道:“知道了,麻煩綠芙哥哥告知父親,既然父親現下沒有時間,那等會兒我再去請安。”
綠芙扯了扯嘴角,笑道:“大少爺客氣了,您的話奴會幫您給主君帶到的,既然無事,大少爺便請回吧,奴也回去復命了。”說著也絲毫沒有要行禮的樣子,說完轉身便走。
等人走了,念青才一臉氣憤道:“主君怎么也不提前和少爺您說一聲,就這樣讓外女進來見您,把您當成什么人了要是三皇女在京城,主君定然不敢這般對您”
“念青”公玉景微微蹙眉。
“奴知道錯了,奴只是一時氣憤口快,下次再也不會提三皇女殿下了。”
公玉景這會兒也沒有心情,輕蹙著的眉心似有萬千憂愁,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也一直沒有松下來。
“少爺,奴給您倒茶啊”剛轉身準備沏茶的念青抬眼就看見了大搖大擺從門口進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