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顧燕急慢悠悠道,“阿琬哄我的時候,也很有耐心。”
宋欽:“”
我要真信了,我就是傻子
到了客棧,得救的幾個姑娘不愿意分開,宋琬要了一間雙人間,兩張床橫著躺,八個姑娘也夠睡。
宋琬幫她們要了洗澡水,陪著她洗完,換上干凈衣裳,又給她們叫了一大桌好吃的。
等她們略略用了飯菜后,宋琬說出自己的打算,“我讓宋七留下來保護你們。”
怕她們害怕,宋琬又道,“你們放心,他要是敢欺負你們,你們八個人一人一棍就能把他敲昏過去。”
門外頭的宋七:
喜魚現在已經好多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也許是那兩顆糖,又或者是因為面前眼睛像明珠一樣明亮的女子。
她淺淺扯出一個很淡的笑,“我們不怕了,謝謝恩人。”
宋琬不喜歡她一口一個“恩人”叫自己,“叫我名字就好,家里人都喜歡叫我阿琬。”
喜魚:“謝謝阿琬姑娘。”
宋琬努努嘴,最終沒說什么。
阿琬姑娘就阿琬姑娘吧,看在你們長得漂亮的份上。
宋七不明白為什么要把自己留下,他問宋琬,“大小姐,要不讓十二留下,搬銀子揍人這種事還是我更有經驗。”
而且宋十二以前經常被二少爺派去保護二少夫人,想來保護弱女子這方面十二肯定經驗豐富。
宋琬搖頭,“十二他不行。”
宋七不解,“為什么”
宋琬:“長得不夠喜慶,怕嚇到人。”
宋七:“”
所以他長得就夠喜慶
好吧,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不過有一點大小姐少說了,他不僅比十二長得喜慶,還比他俊。
就宋十二那張路人甲長相,的確會讓姑娘們沒多大安全感,畢竟是一入人群就徹底找不到的一張臉。
三更天了,王府的歌舞還是沒有停下。
紀峰帶人出門已經有一個多時辰,禹王抬頭看了一眼,揮手讓底下的舞女們退下去,隨后招來一個手下問,“紀峰回來了沒”
手下上前一步,戰戰兢兢回,“回王爺,紀峰還未回王府。”
禹王一聽,眉頭皺起,“紀峰這次效率怎么突然這么慢”
“你的紀峰他已經死了哦。”宋琬從黑夜里現身,走到方才舞女跳舞的臺上,手里還握著一顆梨,不緊不慢地啃著。
“哪里來的女賊”那個手下趕緊揮手,讓眾侍衛圍作一團,成包圍之勢。
“你就是那個禹王對吧”宋琬掃了一眼,最中間穿著紅衣的人,離這么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氣。
比她在末世身上喪尸殘留的氣味還要重,所以他一天殺的人比她末世砍得喪尸還要多。
“你認識本王”李澈微微挑眉,“本王怎么覺得你也很眼熟呢”
“當然眼熟,因為我是你祖宗,你這個不爭氣的爛孫子”宋琬罵道。
李澈眼神一變,隨即兇狠起來,“本王看你是想找死”
來禹州這些年,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眼前這個即將要死的女人,是第一個。
“找死的是你”宋琬從旁邊隨便卷走一把刀,往李澈的方向甩過去。
李澈驚忙躲過,刀尖擦過他耳尖,一滴血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