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也不算錯,所以宋琬并沒有否認,“是我”
李澈突然哈哈大笑,神色陰險,“真是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本王讓臨遠侯這么久的人居然自己出現了。”
宋琬歪著腦袋,“臨遠侯你那個老不死的外祖父”
李澈怒斥,“你說誰老不死”
宋琬吼他,“你耳背啊我說你老不死的外孫小不死”
李澈握緊拳頭,捏地咯吱咯吱響。
暗處的宋欽沒忍住道,“我這妹妹別的不說,氣死人是有一套的。”
顧燕急不置可否,唇角卻也情不自禁彎了彎。
宋琬來來回回將人從頭氣到腳,最后她掃了一眼男人某處,突然想到什么,挑了挑眉,語氣肯定道,“你這么喜歡折磨人,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李澈徹底暴怒,對周圍人怒喝,“給本王殺了她”
“嘖嘖惱羞成怒了吧,看來我猜得沒錯”宋琬壓根不在意越來越越靠近的侍衛殺手們,依舊悠哉至極。
難怪她精神力一掃,發現這府里一個像小妾住的院子都沒有,她記得這個李澈娶過正妻,不過不到一年就消香玉損了。
也不知那一枯井的尸骨里有沒有他那位正妻。
“給本王殺了她殺了她”李澈一甩長袖,酒杯果盤嘩啦碎了一地。
侍衛殺手們紛紛提劍上前,想要將宋琬拿下。
宋琬單手操作金鞭,跟逗狗似的,將幾十個人玩于鼓掌之間,用精神力化進鞭子,將人震飛,再拉回來,再震飛,再拉回來。
如此反復,沒有一個被落下的。
李澈抽出劍,趁亂想刺死這個出言不遜的女人,宋琬卻早有所覺,迅速轉身用金鞭繞住他手里的劍。
整個人被她甩向空中,這里的輕功確實好用,宋琬踩著樹的枝干,跳向空中,給李澈來了個下三路連環踢。
既然真的不行,那就一輩子不要行好了。
禹王府暗處的人看到陌生女人如此欺辱主子,顧不得其他,只能傾巢而出。
顧燕急幾個等的就是他們,禹王府最后一批藏在暗處的死士。
宋琬感覺到又有一批人朝自己殺來,于是對某個方向大聲道,“這些人我玩夠了你們繼續我去玩點新人”
剛恢復武功的宋欽聽到宋琬這句話,差點一個破功,從房頂上摔下來,幸好沒人看見。
于是他趕緊屏息靜氣,運起輕功跟隨顧燕急下來,去解決妹妹留下來,已經奄奄一息的幾十人。
快速解決掉幾個擋在眼前的人,顧燕急走到被宋琬定住一動不能動,狼狽靠在桌角的李澈面前。
“顧燕急”李澈咬牙切齒,“還有宋欽是你救了他不對你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是不是她她用妖術救了你她是妖怪是魔鬼”李澈掙扎,想去指還在玩人的宋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