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讓人給顧燕急下了沒有解藥的劇毒,他怎么可能還活著這根本不可能
顧燕急冷冷一笑,撿起地上碎裂的茶盞一角,用力擊向他意圖指向宋琬的那根指頭,直接斷掉,血淋淋的一片。
“你敢這樣對我顧燕急你會后悔的”李澈喘著粗氣,脖頸青筋暴起,想要爬向他,“你以為你們這樣就能逃出禹州嗎”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能否活著回京。”顧燕急用劍刺入他體內,又緩緩,“這一劍是替我兄長報被俘之仇。”
李澈腹部泊泊冒血,嘴角也跟著流血,雙眼瞪大,含糊不清,“你唔怎么知道的”
第二劍刺向同樣的地方,“這一劍是替西南西北邊境將士。”
第三劍,依舊是同樣的位置。
第四劍,第五劍
先帝還有齊皇后,顧燕急想這里面少不了李澈的手筆。
等宋琬玩夠了后,過來就發現這個李澈快被顧燕急捅成窟窿了。
她忙道,“顧燕急,你不是說人暫時不能殺嗎”
在不知道多少劍后,顧燕急放手和宋琬解釋,“我刺的不是要害,只會讓他失血過多,還有痛感更深,等會兒讓顧武給他上點止血藥,留著幾口氣。”
聽描述挺有意思,宋琬頗感興趣道,“這個不錯,那你回頭教教我。”
顧燕急失笑:“好。”
宋琬想了想,還是蹲下來,認真看著傷痕累累的李澈道,“差點忘了告訴你,你那個下屬紀峰已經被我砍掉頭,讓他們扔進那口枯井里,他們做過的孽已經在開始償還,但是你還沒有哦。”
李澈終于沒能抵抗得住,眼底的情緒由瘋狂轉為恐懼。
顧燕急接著她話道,“相信過不了多久,京城就會有旨意下來,你殘害自己的正妻,在禹州欺男霸女,以及與羌族勾結,破壞西南邊境邊防安危,這一切罪證都會陸續呈上去,不光你逃不掉,臨遠侯一家,你的外祖父、親舅舅們也逃不掉。”
一個時辰后,天微微亮時,禹王府終于被搬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幾箱不值錢的珠寶裝裝樣子。
府里僅剩的女人們被趕去了一處空曠的大院子,宋琬讓她們把府中廚房里的食物都搬過去,沒她的允許,不許出那個院子。
不過宋琬也允諾她們,等這里的事情結束,就會放她們離開,賣身契也會一同還給她們。
王府的這些嬤嬤丫鬟們在宋琬離開院子后,紛紛默契跪地,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男人們就沒這么好的條件了,無論老的少的,丑的還是更丑的,都被綁了扔進王府地牢,宋琬下去看了一眼,地牢里堆砌的全是人的骨頭。
就讓他們和那些白骨作伴吧,那本就是他們做過的惡。
張盛帶著形似禹王的人是在清晨天光熹微時匆匆趕到,自收到顧燕急的飛鴿傳書后,他們便快馬加鞭一路從忻州趕來。
過來臨時假扮禹王的人,叫張實,面容上和禹王有很大的差別,但身形很像,不過他本人極擅,已到了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
在京城的旨意還沒到之前,就由他來假扮禹王。
不久后,京城。
一日早朝,早年拜在衛首輔門下的一名御史有本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