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之忽然慶幸自己不姓梅。
不對,他又不叫黎武德,姓不姓梅又有什么關系。
吃了燒烤,歇了小半個時辰,黎松之與彭敬才想起來要去看看禹王。
一行人下地牢,黎松之邊走邊觀察,“這怎么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不怕人逃了”
宋琬信誓旦旦回道,“他四面圍著的都是被他害死的人尸骨,鎮著他呢”
黎松之:
居然還能這么搞
結果到了李澈所在的那間牢房后,黎松之卻發現他周圍就是用墨水畫了一個不怎么圓的圈。
他震驚扭頭問,“不是說堆了尸骨”
虧他前面做了不少心里準備,以為會看到無數具缺頭或缺腳的尸骨堆在一起。
禹王本人在這個圈里亂掙扎,好像怎么都出不來一樣,要不是聽到對方在罵皇帝還有宋顧兩家,罵的還很真情實感,黎松之都要懷疑這人被掉包了。
“他怎么了”黎松之很是懷疑禹王被他們揍傻了,要不然怎么像個傻子一樣,以為別人畫個圈就能把自己困住。
“都說了他被圍了啊。”宋琬悄咪咪道,“是鬼魂哦”
黎松之:
怎么突然陰森起來。
他頭皮發麻,問了個白癡問題,“你能看見她們”
宋琬唬得明目張膽道,“就是我叫她們來的呀。”
黎松之:“宋姑娘,你看本官是這么好騙的么”
好險,差點就真信了。
吃完一頓所謂的燒烤,黎松之總算知道小姑娘的名諱。
宋家的人,算了,看在她爹的面子上,他這個做長輩的就不和小輩計較了。
宋琬努嘴,“那你怎么解釋他出不來那個圈呢”
黎松之:
他不解釋,他要換個話題,“顧燕急啊,你說的朋友哪天到來著”
顧燕急假裝沒看見他的尷尬,微微忍笑答,“后日。”
黎松之煞有介事點點頭,往前走,嘴里還念叨著,“對,是后日。”
禹王腹部的傷已經止住了血,不過人還是很虛弱,他躺在圈里,怎么爬都爬不出去,就好像有一道天然屏障阻礙。
黎松之剛走過來就聞到一股怪味,他狠狠皺眉,“你們別告訴我,他這兩個月的吃喝拉撒都是在那個圈子里解決的。”
宋琬捏緊鼻子,“那不然呢。”
黎松之:“不能隨便找個小廝過來處理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宋琬點頭,“不過你付工錢嗎”
黎松之:“請一個小廝能要多少銀子,禹王府那么多銀子,隨便扣個邊角出來不就夠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王府的銀子都是被他們這群“匪寇”弄走了。
“禹王府哪里有什么銀子。”宋琬開始裝傻,“我們來的時候,還碰見他以前去酒樓吃飯不給錢的酒樓老板來要賬,結果差點被打死,是我英雄救美了酒樓老板,你吃的烤肉就是這位老板送的。”